“你說什么?靜如不是真生病了,而是中邪了。”安靜如的母親聽到陳風云的話后,大為震驚。
因為她知道,她老公已經請人來看過風水了,而那位高人昨天就說安靜如是中邪了,并且去做準備今天晚上要來驅邪。
安媽媽不知道,陳風云是怎么知道的,心想難道他也精通風水,然而陳風云的年齡又讓安媽媽難以相信。
下午,安靜如的爸爸安明真回來了,而且還帶來了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道士,穿著一身明黃色道袍,手里持著一柄桃木劍,懷里還抱著各種物品。
“安總,晚上驅邪乃是大事情,不能有外人在場,還請這兩位離去吧。”老道士見到陳風云后,目光一凝,對陳風云身上的某些氣息有些疑惑,隨后眼珠轉了轉對安靜如的父親說。
“老安,那個年輕人之前曾經跟我說,靜如不是真的生病,而是中邪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來的,不如讓他留下來,萬一有什么事情也多個人幫忙。”不過安媽媽卻小聲地跟安明真說。
“道長,他們都是小女的同學,就讓他們與小女一起呆在房間內吧,絕不會打擾道長施法的。同時有人陪著小女,她也好安心一些。”安明真出言后,那老道士才沒有多說。
“你們記住,本道長施法的時候,絕不能到后院來干擾貧道,否則前功盡棄的話你們都要遭殃。”老道士還不忘威脅陳風云說。
“風云哥哥,真的有鬼嗎?”張清顏已經嚇得牙齒打架了。
而安靜如喝下靈泉并休息了一兩個小時后,已經精神大振,雖然渾身還無力爬起來,但是卻可以坐在床頭與兩人說話了。
“聽我媽說,我家這別墅后面曾經有古墓,也許真有不干凈的東西呢。沒想到我生病竟然是因為這些不干凈的東西,簡直太可惡了。”安靜如捏著小拳頭狠狠地說。
“你放心吧,你爸請來了一個厲害的大師,他保證可以將那些不干凈的東西消滅的,那樣你就會好起來了。”安媽媽也在房間內陪著女兒。
陳風云站在窗戶邊,通過窗簾的縫朝后院看去,看到那老道士擺了一個香案,上面鎮著一個香爐,香爐里面點著三支黃色的香,每根都有手臂粗細。
同時,老道手里持桃木劍,還有一疊黃符紙,上面畫著些蝌蚪一樣的符號,他將那些符紙一張張地擺在香案上面,旁邊還有一只大紅公雞,被捆著雙腳與翅膀套在香案的腳邊。
“一切就有勞道長了。”安明真非常客氣地對老道說。
“安總盡管放心,老道我行走江湖數十年,什么樣的場面沒見過,區區一只小鬼,只待晚上我收走它,令愛的身體就會自然好轉的。”老道信心十足地說。
“只要道長能夠盡心盡力驅除邪穢,除了之前說好的三十萬酬金,我還另加二十萬,重謝道長。”安明真大喜地說。
時間到了晚上,老道在安家后院點燃一個火盆,隨后點燃香案上面的巨香,開始揮舞著桃木劍和一串鈴鐺,在后院里面又跳又唱起來。
“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快顯靈,奉老君律令,妖邪還不顯身。”
老道跳了一會兒,突然在香案面前站定,隨后抓起一把糯米灑向空中,并將一張黃色符紙化在水碗里,端起碗來喝了一口水,而后猛然噴在桃木劍上,頓時桃木劍上的黃色符紙瞬間燃燒起來。
“咕咕咕……”
這時,香案腳邊的公雞突然驚恐地叫喚起來,后院里面開始來地起風,將火盆與巨香吹得呼呼作響,更出現了飛沙走石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