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植與皇甫嵩出了劉毅的軍帳,朗生自是要相送二位中郎,這剛到門前卻見前方來了一群人,正是以李平為首的軍中一眾戰將,其中五六個手中還拎著酒壇,一見二位主將出來急忙將之藏在身后。
“好了,藏什么藏,你當老夫不能視物乎好了,朗生明日一早便要遠行,你們可不要讓他多飲。”盧植上來一句話說的那些戰將一時有些進退不得,但隨后的言語還是讓他們送了一口氣,盧植倒也沒有多與眾人說話,回身重重的拍了拍劉毅肩頭便就揚長而去。
“朗生,盧中郎和皇甫中郎還真心疼你,那些百戰精銳都舍得給你,換了別人可沒這個待遇,怕是我軍之中也屬你獨一份了,不過此次那大將”李平走到劉毅身邊說道,隨即便是一臉的不忿之情。
“好了,該喝酒喝酒,該干嘛干嘛,有什么話進帳再說。”劉毅見到這些同袍亦是心中一暖,終究自己這幾年在軍中的人緣還算是極佳,眼見李平要說出大將軍三字也是將他的話頭截住便入帳中。
“怎么啦你劉朗生什么時候也會膽怯了我他娘的還就要說,大將軍此次行事實在欺人太甚,十萬異族壓境,你手下才有多少人馬一不給兵二不給錢這不擺明借刀殺人嗎我說你小子是不是傻啊,還明天出發平日的機靈勁哪里去了”李平卻是毫不顧忌的高聲言道,眾將聞之亦是連連點頭,一時間很是有些同仇敵愾。
“就是,平時鬼主意最多的便是你劉朗生,怎么這危急之時就不管用了,你家中不是神通廣大嗎就不能想想辦法”
“要我說就是因為你小子打了他的侄子”
“”這一進帳眾將便是眾說紛紜,紛紛為劉毅鳴不平,這要是換了一個人有些話還真說不出口,可見朗生平時在軍中的人緣。
“我說各位哥哥們,你們今晚是給小弟來踐行的還是給我添堵知道各位的心意,也知道有人別有用心,可這件事毅卻是事在必為,李將軍的小妹在上黨,我的家人在燕郡,還有數十萬百姓,大丈夫處世何懼之有,不就是他娘的十萬大軍嗎老子還不信啃不動他,是兄弟的我們今晚只述友情其它不論,各位哥哥的情意毅自記在心間。”劉毅此時心頭也涌動著感激之情,亦稍稍有些慚愧,這原本是自己脫身之計卻看出了眾人的真心,當下神色一正慷慨激昂的言道。
“有種,朗生說的是,無論如何我等是大漢強軍,他娘的與異族拼命也好過在此和那些黃巾作戰,我李平賭你能贏,最后一句,你劉朗生看中了任何一位的下屬盡管開口,要人給人要馬給馬,誰他娘的要有半點猶豫就給我立刻滾出去”李平聞言亦是頗為激動的一拳擂在劉毅胸膛大聲說道,這要是放在平時可是絕無可能。
“原該如此,就當朗生為我等出力。”眾將聞言齊聲說道。
“停停停,各位大哥,要是平日里你們不給小弟我也敢搶,不過此時乃是多事之秋,我知道諸位并不怕事可小弟怕,不用說了,你們要給就給點戰馬吧,我買,這樣還好說一些”劉毅擺擺手言道,這個時候你讓他再要眾將的精銳他還真干不出來,花錢亦好受一些。
“行,知道你小子講義氣,不過以后也得看看是什么人,不要自己吃虧了還不知道怎么回事,你看看那袁本初何在”李平聞言點了點頭,這些年來亦是深知劉毅的脾性,稍稍猶豫了一會還是說出了心中所想,與朗生同為西園八尉平日里關系極為親近,可到了此時卻是不見他的身影,就算其與大將軍親近亦是為人所不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