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王劉信跟著嚴星茍昌楊燦等人再入帥帳,此時甘寧還在沙盤之前詳觀戰情,左邊那個形容頗為丑陋卻是別具氣度的年輕文士正是“鳳雛”龐統龐士元,如今在漢軍之中他的名聲已然不在四大軍師之下,前番中原大決戰之后陛下親自為其夸耀戰功,言其之語實是有暮鼓晨鐘之效,右邊那人便要俊賞許多,蓄起的三寽短髯更見名士之風,徐州治中徐庶徐元直,幾番大戰下來這三人配合已是極為默契。
“見過靖海王,龐軍師、徐軍師。”三人進帳之后都是容色一斂上前施禮,此乃帥帳之中,平時他們還是習慣以二將軍稱呼甘寧的。
“有事說事,某沒有時間聽爾等多言,信兒你又來為何”興霸雙眼依舊緊盯在沙盤之上,頭也不抬的說道,和趙云一樣他對這稱孤道寡也是很不習慣,光從腳步聲中他也能聽出是劉信去而復返,雖然都是王可興霸乃軍中主帥又是魯王二叔,故如此也算不上失禮。
“信無甚要事,見三位將軍前來過來和軍中前輩及二叔學習一番。”甘寧可以如此對待劉信,嚴星等三人自然要等魯王先行出言,劉信微微一笑說完之后便很是自覺的走到徐庶身邊看起沙盤來。
等劉信一說完三人一時間卻是猶豫起來,雖說事前已經在心中想了很多次可真正面對甘寧卻還是有些敬畏,這數年來身居高位興霸的威勢亦是極重,尤其是在那些老部下心中,忐忑之感是避不開的。
“有事沒事沒事都給我回去盯著,這里沒工夫招待你們。”他們不說話興霸倒是抬起頭來看著三人出言了,眼光很是嚴峻。
三人之中歲數最大的茍昌深深吸了口氣上前一步言道“二將軍,這一次的仗我飛虎軍打得太憋屈了,明明之前演練過多次分進合擊配合之法卻硬是不用,叫人百思不解,末將知道二將軍專注戰時原本不該打攪,可你讓我看著兄弟們一個個倒下我這卻有力難施實在是受不了,還望二將軍下令我等合力出擊,三日之內必定拿下那八卦洲與江心洲,到時候哪怕將軍打我的軍棍我也認了。”一般而言這第一句話是最難出口的,一旦說出后面便是順其自然,大有酣暢淋漓之感。
“我等所見皆與茍將軍相同,若是打不下二將軍盡管拿我三人問罪便是,該打鞭子還是軍棍我們絕不皺一下眉頭”嚴星與楊燦二人為茍昌的膽氣所感亦是異口同聲,一時間氣勢頗為豪壯。
“喲,這一個個的膽量見長啊,來我這耍起威風來了,要不要某家給你們三個揚聲筒喊的全軍皆知打你們軍棍就沖爾等方才之言亂我軍心殺頭也不冤。”甘寧出言面上卻是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聲音雖是不高但威嚴盡顯其中。
“二將軍贖罪,我們這也是被戰事憋的,豈敢與軍法有犯”聞聽甘寧之言三人都是心中一凜,方才的語音的確是大了一些,可這不也是壓力之下的結果,不大聲說出郁悶之情那心里總有些虛。
“戰事憋得爾等在幽州武院之中的所學都被你們借著糧食拉啦大戰之際兩軍對壘豈有不先行互探虛實戰前爾等是何言語當年江東水軍都不是對手如今這揚州水軍還不是手到擒來我問爾等拋開戰船不提敵軍戰力可在我軍之下,倘若劉備還有后手未現你等可感保證三日之內拿下兩洲可敢立軍令狀”甘寧面罩寒霜聲色俱厲,這幾年飛虎軍實力大增心氣極高戰前確是有很多將領沒有太將揚州水軍放在眼中,眼前的三人也在其內。
“這”三將一時對視無言,二將軍說的也是,哪有兩軍大戰一上來就將底牌盡數亮出的他們有合擊之法敵軍未必沒有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