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堂之中嚴綱正坐,手中則拿著一本孫子兵法,那是他隨身攜帶的書籍,亦是并州軍眾將方有的待遇。如今經過器具所改造的紙張在質量上已經遠遠勝過蔡倫紙,但產量還并不是太多,一般公文才會用到,至于做成書籍很少運用,就說嚴綱手中這一本,放在成都要賣到五百錢還供不應求,劉璋劉季玉與其中亦賺了不少,劉毅虧待誰都不會虧待他。
嚴綱不急朱寶倒是挺心急的,有心和將軍說上兩句但見他一副入神的樣子卻又不敢打攪,心中不由嘀咕這卻也不知是誰要娶媳婦兒
竇氏入了內院,不一會兒便將女兒領了出來,竇珍低頭跟在母親身后,依舊是一身樸素衣裙,這姑娘生的高挑,體態也稱得上窈窕,行動之間也頗有一種干凈利落的氣質,劉毅不便看得過細但蔡琰卻是認真觀瞧。
“珍兒,還不見過燕侯和夫人”領進內堂竇氏便對女兒言道。
“民女竇氏,見過君侯,見過夫人。”竇珍聞言上前斂衽為禮口中言道,到底是書香世家,雖然家貧但那一份氣質還在,此刻看清對面容劉毅心中暗暗點頭,方才四副畫像都很是傳神,至少石燕畫師沒有任何偏頗之處。這竇珍論容貌的確要比其他三人略遜一籌,但配上這份淡雅清新的氣質卻是足可相匹,用小家碧玉四個字來形容眼前女子極為合適。
蔡琰見了微微一笑抬手示意免禮,讓其坐下說話,對竇珍和對竇氏她的態度也有所不同,至少在前者看來眼前的君侯夫人就顯得十分親切,道聲不敢之后竇珍方才落座,這些禮節她幼時父親可是訓導極嚴的。
“竇小姐,今日之事竇夫人定然與你提過了,我與君侯便是上門提親來的,這終身大事當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過你也知道典將軍乃當今名將,他不愿強人所難,因此珍兒你有何言有何顧忌也盡管與我言及。”待得竇珍安坐之后蔡琰方才緩緩言道,竇氏不是生母她亦不會以令堂相稱,至于問對方心意更是放在了嚴綱身上,所用的稱呼一改更顯親近之意。
竇珍抬起頭來,只見君侯夫人面上是一派誠意,且待人接物更無半點盛氣凌人,不由心中暗道這才是這般世家夫人的氣度,不說那些自以為是的所謂親戚,便是父親當日結交那些官員的內人也無人能與之相提并論那聲珍兒一喚,自己就更想將心中之事與她訴說。
“夫人說的是,婚姻大事自該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是又有門當戶對之說,嚴將軍名滿天下身居高位,民女不過一草民哪里高攀得上”再看看蔡琰面上鼓勵的笑容,竇珍便鼓起勇氣言道,其父竇憲當年雖然窮困潦倒,但始終一份骨氣與氣節不失,她也絕不愿被那些親戚所擺布。
“好,是個有志氣的姑娘,令尊當年能被朝廷用為官學之中,足見學問精深,縱然窘迫亦不改其志,是為貧賤不能移也,珍兒你是書香門第,并非普通人家,又何來高攀一說既要成親日后便是夫妻一體又何分彼此令尊想必亦心存討賊之志,此處與君侯,與嚴綱將軍豈不是志同道合”蔡琰聞言贊了一句,復又柔聲言道,竇珍心間也是自有一份傲氣在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