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難道美杜莎你知道兇手是誰,現在其在那里”。
這邊的話音落下,騰陽卻隨之打斷道,而伴隨著聲音的響起還有那張布滿煞氣的臉龐,顯然這會只要美杜莎把那個人的名字與信息爆出來,暴脾氣的魔蛟絕對會不顧危險單槍匹馬的殺過去,對于他這種性格的生命來說恩情向來重于天。
“不,這些都只是猜測,剛才林天跟我說天地會有一場浩劫關乎于萬族于生死存亡,而當年火神大人的隕落世間卻恰好與那些制造浩劫的域外之人所來臨的時間吻合,所以我們都懷疑兇手不是別人,正是他們”。
“怎么可能,火神大人神力通天想要擊殺他根本不可能,就算是現在圣元大陸最強者也不敢坦言能夠擋下大人的一招半式,你說的這個域外族群乃是何人啊”。
美杜莎的話音落下,騰陽更在這時不失時機的詢問道,顯然依他直爽的性格也有點不相信火神是死于那些人之手,畢竟能夠創造一方世界在理論上幾乎超越了他們的思維想象。
“這些族群名為昊坦族,我們圣地之人稱呼為玄魔,他們是一切生命的敵人,所過之處毀滅所有生靈,所以之前美杜莎女王說起此事我第一時間就懷疑到了他們”。
結拜大哥的話音剛落,林天也在這時接口道,只不過其所說的話讓包括騰陽在內的兩大族長都保持著一定的懷疑,雖然現在兩人以兄弟相稱,但是騰陽可不會直白到兄弟說什么就相信什么的地步,兩人的關系沒有抵達哪一步,現在之所以想要磕頭結拜完全是當事人一時興起。
礙于情面其沒有多言,到是其身旁的嶺舟卻在這時打斷道:“你說火神大人的隕落與那些昊坦族有著不可分割的關系,而且當年有一場浩劫為何我等族人卻從沒有聽說過呢,就算是來自于遠古也不可能隱瞞的如此深切把”。
“嶺舟族長,這個問題我其實也一直在想,雖然那場浩劫我們沒有親自參加,但在我的那個世界里卻已經漸漸出現了這些嗜血狂魔的先鋒軍,我想距離他們再一次的全面入侵相差不遠,至于為何你們不得而知,我想圣元大了這片創造的空間恐怕還未被他們發現把”。
聽完嶺舟的話,林天卻在這時輕吐道,如今的他也只有這樣懷疑了,畢竟除此之外再無其他合適的理由來做解說,可話音剛落面帶冷笑的前者卻在這時輕吐道:“我現在嚴重懷疑你的動機,在做的諸位都知道人類的狡猾,他們依靠弱小的身軀能夠戰勝我族群,完全是依靠這一點,所以你每說的一句話都讓我產生一種不信任的錯覺”。
“嶺舟族長,現在信與不信已經不重要了,若是這里不被昊坦族所察覺那么你們的安全大可繼續延續著,但是火神大人的仇恨將會無人雪清,而這些也都是在下的猜測,至于是真是假還有待考究,沒有足夠的證據前我只能把一切歸功于推測”。
林天的直白讓嶺舟的臉上也涌現出了一抹遲疑,顯然在場的三人中唯有他對林天保持著深深的戒備,美杜莎因為與其接觸最早,同時也因為之前的所作所為對他有點微微信任,騰陽更不用說,這會的他早就把心中的仇怨轉移到了那未曾謀面的昊坦族身上,場中唯有嶺舟依舊保持著懷疑。
由此可見三大族群中,末日蜥人族才是真正最可怕的,因為不管在任何時候,任何時間他們都保持著深深的警惕,這讓他們發展最晚的族群最終崛起龍騰的真正奧秘所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