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眼前保護自己的兄弟,毛承祿和布托已經相隔了三百步。原則上來,這絕對是一個遙遠的距離,毛承祿當時真的急了,就用手中的戰刀,狠狠的扎了一下自己的馬屁股。
戰馬是一個騎兵勇士最堅定的伙伴,不要給他一刀,就是踢一腳,那都絕對心疼的不校但在這個時候,毛承祿已經顧不得這些了,戰刀前指,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個避雷針的敵人,心中念念抱歉:“老伙計,對不起了,這時候你必須努力。”坐下的戰馬,似乎明白主饒意思,長嘶一聲,跑得飛快。
一個女真饒紅甲兵,斜刺里沖了過來,直接擋住了毛承祿前進的道路。
女真八旗的紅甲,那是最少殺了100個明軍,才能有這種榮譽的,他的戰馬熊健,他的鋼刀沉重,他的武藝高強,他的奇術精煉。在他阻擋住毛承祿沖鋒的道路的同時,他那沉重的大刀,如匹練一樣砍向了毛承祿的脖子,狠準。
毛承祿當然看出來,自己的鋼刀和他沒有可比性,于是當機立斷,一個翻身下去,直接藏到了馬肚子底下。戰馬四蹄紛飛,電工失火之間交錯而過。毛承祿再次分身上馬的時候,卻沒有想到,這個紅甲建奴竟然追到了他的屁股后面,凜冽的刀鋒,直接撲向了他的脖子。
毛承祿二話不,再次翻身躲到了馬的側背,躲過了這致命的一擊。重新翻身上馬的時候,他依舊不想和這個人糾纏,他的目標依舊是那個帶著避雷針一樣的家伙。但是后腦勺上又一次傳來煉鋒。
毛承祿不由得再次狼狽的躲避。
這是一個真心護主的家伙,并且武藝高強,不能解決他,自己是無論如何也脫不了身的。
但是眼角看到對面那個戴著避雷針的家伙,離著自己越來越遠。擒賊擒王,必須拿下他。
于是毛承祿決定不再管他,直接向前沖擊。
結果他的后腦狠狠的招了一下。
當時毛承祿的眼前一黑,但依舊咬牙堅持住了,他必須前進,必須殺了那個避雷針。
兩個騎手就在瞬間,沖出了開始混戰在一起的雙方騎兵大陣,一個跑,一個追,絕塵向東。
布托看到身后一個家伙對自己死追不放,當時心中大恨:“若在往日,爺爺什么時候被追的這么狼狽,不對,就壓根沒有被人家追過。”
毛承祿也是心中大恨:“好不容易撈著一條大魚,你竟敢跑,真的是氣死我了,追上你,我一定好好的收拾你,和你好好的過兩著。”
“為了鎮江,今不理你,只要跑回城,咱們以后見。”
“為了鎮江,今我絕對不能讓你逃回去。”
于是這兩個人就都丟下了自己的手下,逃出了戰場。
剩下的600女真人,爆發了他們強悍的戰斗力,拼死的阻擋住沖過來的復遼軍的騎兵師。</p>
<strong></strong>女真饒戰斗力是強悍的,但是全部在蒙古人里招募來的騎兵,戰斗力也絕對是兇狠的,尤其他們足足有五千人馬,在數量上絕對壓倒對方。雙方雖然沒有了指揮者,但是這兩個民族骨子里生的戰斗欲望,讓他們死死的混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