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一局毀了,沒辦法分出勝負了。”喻橙手撐著額頭,假裝惋惜,順便埋怨一句罪魁禍首,“都怪魚丸。”
魚丸“”
周暮昀將散落在地毯上的玻璃珠一一撿起來,嘴角微微勾起,他還能不懂她在想什么嗎。他抬眸瞥她一眼,存心想要逗她“這一局也不算毀了,我記得很清楚,我還有兩步就占領高地了,而你還剩三步。”
他公平公正道“所以,是你輸了。”
喻橙“”
愣了一瞬,喻橙打算將裝死進行到底“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萬一你誆我呢。反正我沒看到,這一局不算,重來重來。”
周暮昀看著她,一把將擋在兩人中間的棋盤推開,上面剩下的玻璃珠滾得到處都是,他卻視而不見,猛地撲過去將她壓在身下。
喻橙猝不及防,身子往后仰,好在周暮昀的手穩穩地托在她后背,而地上的地毯也足夠厚,她一點被摔到的感覺也沒有。
反應過來后,她就躺在地上,眼前是男人放大的俊臉,劍眉星目,薄唇翹起的弧度都那樣好看。
嘖,當真是美色誘惑。
喻橙斂了斂眼,沒勇氣跟他長久對視。
周暮昀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人圈進地板與自己的懷抱中間,漆黑的眼眸望進她眼睛里,低聲道“耍賴。”
喻橙雙手抵在他胸膛上,毛衣袖子有點長,只露出一截嫩白的指尖,像毛絨絨的小動物,軟趴趴的爪子啪唧按在他胸前,半點攻擊力都沒有,跟撓癢癢一樣。
“誰耍賴了這一局明明被魚丸破壞了,我沒唔唔唔”
她還想嘴硬狡辯,然而已經沒機會了。
周暮昀吻上她的唇,極盡纏綿地勾著她的舌頭,手掌從衣底探進去,撫在她緊致細滑的腰際。
喻橙渾身一顫,沒了力氣,軟軟地癱成水,任他予取予求
魚丸湊過來搗亂,周暮昀眼眸微瞇,皺了皺眉,用手輕輕一撥,將一只胖乎乎的貓掀翻了。魚丸在地毯上打了個滾兒,豎起四肢茫然地看著他們。
“叫老公。”周暮昀忽然停下來,在她耳畔低語,伴隨著喘息聲,像撩人的音符。
喻橙腦子發蒙,好半晌才睜開眼睛,視線越過他的頭頂看向天花板,眼前一片模糊,天花板上像是漂浮著一朵朵白云。
她不吭聲,他便低下頭來含住她下唇咬了一下,重復一遍剛才的話。
從領完結婚證到現在,他還沒聽她叫一聲老公,總覺得少了點什么。
喻橙禁不住嚶嚀一聲,偏過頭躲開,他不讓她躲,嘴唇追上去親她,柔軟的唇一下一下摩擦過她的唇瓣、唇角。
她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偏要躲。
她太能鬧了,最后他不得捧住她的臉固定,偏頭咬了下她耳垂。
喻橙快被他折磨瘋了,終于高舉白旗投降“老公老公老公別鬧了。”她一連喊了好幾聲,求饒似的語氣,軟軟的,因為氣息不穩,尾調帶著顫音。
周暮昀眸色一沉,嘴唇從她耳朵滑到了頸部。
喻橙縮著脖子躲開“別,我熬了湯,快燒開了”
聞言,周暮昀伏在她頸間冷靜了一會兒,翻身躺在一邊。喻橙面色紅透,抬手捂住臉,當初為了暖和才鋪上厚厚的地毯,完全沒想到還能有別的用處
一轉頭,喻橙才發現魚丸蜷在旁邊,正大睜著藍汪汪的眼睛看著他們,頓時又羞又窘。
兩人都沒有講話,客廳里一片安靜。
“老公”兩個字既然已經喊出口,多喊幾遍就容易多了。半晌,喻橙抬腳踢了下男人的小腿,側著頭看他“老公,把錢還給我。”
她輸了好多錢,心好痛,可以買好幾支口紅了
周暮昀被她這聲“老公”叫得心窩子軟得一塌糊涂,別說錢了,命都能給她。
他還保持著仰面躺在地毯上的姿勢,一只手臂橫在額頭上,低低地笑出聲來。
空蕩蕩的屋子里,只有男人愉悅的笑聲蕩開,喻橙惱羞成怒,抬腿又踹了他一下“還不還我”
“還,還你。”
他舔了舔唇,摸到身邊的手機,點進微信里備注“老婆大人”的對話欄,給她轉了五千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