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原因就是,車上睡得不舒服,一直保持一個姿勢睡覺,導致后頸僵硬得有點痛。
“醒了”周暮昀低低地說了聲。
喻橙直起身來,透過車窗掃了一眼外面,四周黑漆漆的,封閉的,是一個車庫。
他們這是在哪兒
她記得家里沒車庫,平時車子都是停在露天停車位里。
周暮昀看出她的疑惑,說“這是我以前住的地方,錦洲花園,餐廳那邊太遠了,還得開二十多分鐘。”
喻橙腦子還有點暈乎乎的,但是也聽懂了,迷迷糊糊地點了下頭,歪倒在座椅里瞇著眼發蒙。
剛睡醒,還不太想動。
周暮昀下了車,去把車子熄火,車鑰匙拔下來,又繞到后面彎腰打橫抱起她。
喻橙本來又要睡過去了,被他抱起來后猛然一驚,雙手自然地環住他脖子。想了想,他這一晚上也夠累的了,拍拍他胸膛“放我下來吧,我能自己走。”
“鞋都沒有,你走什么走。”
喻橙翹起小腳看了眼,啊對,她的高跟鞋被脫下來丟在了車里,而車門已經鎖上了。
她靠在他懷里,懶洋洋地笑了笑“那就辛苦周先生啦。”
周暮昀“樂意效勞。”
她笑得更樂了。
公寓里很長時間沒住人,但每個星期都會有人過來打掃,一點也不顯得臟亂,就是沒什么人氣兒,有點冷清。
周暮昀將人抱進臥室,放在床上,轉身去將空調都打開。
喻橙一動不想動,脫掉羽絨服就倒在床上,連被子都沒來得及蓋上。
周暮昀接了壺水插上電,怕她一會兒渴了沒水喝。沒想到一進來就看到這樣一幅畫面,穿著紅裙的女孩趴在黑色的大床上,雪白的背在燈光下泛著玉般瑩潤的光澤,露出來的蝴蝶骨纖細,彎出來的的弧度都那么好看。
她很少穿顏色這么艷麗的衣服,他第一眼看見就覺得很美了。
這讓他想起宴會廳里那一幕,她柔軟的腰肢彎折,宛若被風吹彎的一支紅玫瑰。
他看得入神,直到熱水壺傳來“叮”一聲,他才回過神來,轉過身去洗了杯子,倒了兩杯熱水放一邊。
喻橙又睡了一小會兒,想要自己還沒洗澡,勉強撐著床面坐起來,才發現身上不知什么時候蓋了被子。
衛生間里傳來輕微的水聲。
片刻后,周暮昀從里面出來,見她醒了還有點意外。
他走過去坐在床邊,身上還帶著潮濕的熱氣,混合著男士沐浴露清爽的味道。
喻橙腦子正蒙,他就親了下來,她一點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被壓到了床上,這個吻一開始就很激烈,從她的唇角滑到頸部,不輕不重地啃咬輾轉。
噼里啪啦的電流四處亂竄,喻橙只覺渾身又酥又麻,睡意頓時消減了一大半。
他的手順著光裸的后背探進去,喻橙才知道他要做什么,頭皮都要炸開了。她就知道,有些事情一旦開了頭就沒完沒了。
現在都幾點了明早不是有重要會議不能遲到嗎
連番刺激下,喻橙骨頭先軟了三分,抬手去推他肩膀,話到嘴邊卻變成了“我我沒洗澡。”
這句話的暗示周暮昀當然能聽出來,抬起頭來勾唇一笑,配上這張俊美的面龐,有種顛倒眾生的魅力。
看得喻橙一陣心神恍惚,只聽見他聲音低低地說“我不嫌棄。”
喻橙“”
我嫌棄我自己。
可不等她說出這句話,他就已經抱起她滾進了墨色的被子里。他薄唇壓在她耳廓上,聲音暗啞道“忘了跟你說,這條裙子很美。”
喻橙快要睡過去的時候還在想,就只有裙子美,我不美嗎
周氏夫婦在周老先生的莊園里住了一個星期,回來后,另一件事也要開始準備了。
霍衡昔事先跟喻橙提過,讓她回去跟父母商量一下,看兩家要不要約個時間見一面,一起吃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