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車停下,幾個背著大背囊的老鄉上了車,他們談笑著和司機打招呼,看上去都和司機很熟悉。
孫皓麟的指尖輕輕點著嚴北月的肩膀,嚴北月抓著他衣擺的手指也時不時的用點兒力氣。
“扮情侶。”
“好。”
“你別露餡。”
“好”
“睡,休息。”
“好。”
簡單的溝通后,嚴北月調整了下靠著孫皓麟的姿勢,讓自己更舒服點兒。
老大都說讓她睡了,那就睡吧
只不過她的心真的沒有那么大,她不管怎么命令自己要淡定、要好好休息,但是卻都沒能成功的讓自己睡著。
“小伙子,以前沒見過你啊,是哪個村的”
可能是路上太無聊了,后邊有老鄉開始和他們攀談。
回答他的是兔子,他嘿嘿一笑說“我是外來的,聽說咱這山里有土貨,就過來淘淘,結果老鄉說得秋天才有好東西,我這不就又原路返回了”
“哎呦,你這年輕人太沒常識咯,我跟你說啊”
接下來的一路,兔子聽老鄉們從山里長的說到了天上飛的,最后還差點兒被老鄉塞了一兜野木耳。
不過這樣也好,他成功的吸引了老鄉們的注意力,倒是沒人再去和別人搭話了,都圍著兔子在那邊科普生活常識去了。
客車停在鎮子上,兔子和老鄉們一起下了車,客車緊跟著就繼續往前,一路上走走停停,把他們分著放到了一早說好的地方。
最后,嚴北月跟著孫皓麟一起下了車,竟然已經開到城市邊沿了。
孫皓麟招了輛出租車,兩個人坐上后直奔城市另一端的五星級別墅酒店而去。
司機也有點兒納悶兒,狐疑的問他們“你們怎么不直接坐客車到市區在過去啊這一南一北大老遠的車費可不便宜啊”
孫皓麟一副紈绔子弟的德行,一邊揉著嚴北月的頭發一邊罵罵咧咧的“別提了,那破車都快把人骨頭晃蕩散架了,好不容易撐到這兒,再不下車我家寶兒非得吐了不成要不是那破地方沒出租車開過來,我才不遭那罪呢”
司機從后視鏡看了他兩眼,不自覺的撇了撇嘴,心里忍不住感嘆了一句現在的年輕人吶還真是一點兒苦頭都不肯吃
出租車足足開了一個小時才停在了孫皓麟要去的酒店門口,孫皓麟給了他兩張紅彤彤的毛爺爺,然后攬著嚴北月就下了車。
取出行李后,他一手抓著兩個行李箱,一手緊緊地攬著嚴北月,嚴北月則提著自己的“化妝箱”走在孫皓麟的身邊。
她的手心都快要冒汗了。
孫皓麟一直沒說他們來的這間酒店到底有什么不同,但是她總是隱隱覺得哪里不對勁。
那么多酒店不選,非得選這個在城市最北的度假酒店,他
難不成這就是目標所在的地方
嚴北月的手心冒的汗更多了,險些都快要抓不住手里的小箱子了。
孫皓麟伸手拿過她手里的箱子,笑著說“月月,你這箱子有這么重瞧瞧你嬌氣的哎我給你說啊,這破地方也就這酒店還湊合,咱跟這兒呆上倆月,等你肚子大了再回家,老頭子就是再怎么著都沒話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