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波自從到了廣州之后,各種不習慣,無論從吃的方面,還是天氣方面,他都感覺到一種不正常。
在冰天雪地呆慣了,這個時間正是穿著大棉襖二棉褲吃著酸菜燉豬肉粉條子的時候,哪怕不吃這個,也應該是吃一些火鍋之類的東西。
到了廣州這邊,王波感覺到特別的不習慣,吃飯的時候,那飯菜看上去十分精致,做得味道也是相當不錯,但是,那飯菜的量實在是太小了。
按照王波對李忠信講的說法,在李忠信的四太姥家這邊,哪怕是家宴,他都沒有吃過飽飯,每次看到那么精致,那么少數量的飯菜,他就無法下筷子。
這次好容易請了大半天的假,按照李忠信的說法,領他到順德這邊吃美食,可是,這尼瑪是什么情況
那小雞的肉當中還滿是血絲呢就給端上來了,這尼瑪也是太扯蛋了吧
“三舅,您這是怎么說呢這個是白斬雞,就是這個樣子的,不存在沒有熟的問題。
您一直在江城那邊,沒有吃過這個東西,對于這個東西有誤解是正常的,您嘗嘗看,應該很不錯的。”李忠信慢慢對王波解釋了起來。
對于他三舅這個半吊子吃貨,他也是無語了,路上他和王波說的時候就說過,南方這邊有道白斬雞,是當地的特色,等吃飯的時候,他給王波要一道。
李忠信覺得,到了廣東之后,至少要嘗試一下這時候的白斬雞是什么樣子的,他也沒有想到,這邊的白斬雞竟然只有三分熟。
不過呢后世吃過幾次白斬雞的李忠信卻是清楚,白斬雞就是這個樣子。
“三舅,這個白斬雞又叫白切雞。因烹雞時不加調味白煮而成,食用時隨吃隨斬,故稱白斬雞。您先嘗嘗看,如果不合口味,您就換一個菜吃唄啥東西都在于嘗試,這個白斬雞就是這個樣子的。”李忠信一邊對王波說著,一邊用筷子夾了一塊雞肉,在旁邊的蘸汁碗里蘸了一下,丟進嘴里慢慢地品嘗起來。
這真的能吃
王波一臉懵逼地看著李忠信把那帶血絲的雞肉慢慢放到嘴中咀嚼起來,一副十分享受的樣子,他眨巴了兩下眼睛,把心一橫,也用筷子夾起來了一塊放到了口中。
王波感覺到,這個白斬雞并沒有他想象當中的那么生,也沒有想象當中的那么腥,在進入口中之后,和那帶有一絲海鮮味道的蘸汁混合在一起,居然有一種他說不出來的感覺。
正常情況下,東北人第一次吃白斬雞的時候都會相當不適,畢竟這種東西他們從來就沒有嘗試過。
吃雞肉,東北人基本上都是那種小雞燉榛蘑粉條。一只雞要燉上個一個多小時到兩個小時的時間,那小雞才會熟透,而廣東這邊的腳黃、皮黃、嘴黃的三黃油雞,卻和東北那邊的雞不同,只需要很短的時間進行白煮,就能夠把雞肉煮好,而且吃起來口味相當不錯。
王波和大多數這個時代的東北人不同,和李忠信到過幾次東京那邊,在那邊雖然王波不很喜歡吃魚生,但是,卻也是吃了很多的生魚肉,已經習慣了一些生魚肉味道的王波來講,這個白斬雞要比東京那邊的魚生好上了很多。
就在王波品著這邊店家推薦的最好的鳳城液酒,吃著白斬雞的時候,李忠信嘗試起來另外一道菜豆豉鯪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