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血色擴張,充斥整個邊界,所有的一切都被從中州剛來的妖煞所感染。
不只是熟悉的山川血脈,就連這些妖獸都是變成了血色的模樣。
從這一刻開始,中州對于北境的侵犯便是開始了。
妖煞,一個能讓半圣都覺得頭疼的東西,就這么被人有意無意的從中州趕到了北境。
當所有的巧合都聚集在一切的時候,那么這些就稱不上是巧合了。
這一切都是有所預謀的行為。
作為中州的半圣,將一個連他都無法殺死的妖煞趕到了這個地方,那么妖煞前往北境可能便是最好的選擇了,或者說是沒的選擇的選擇。
而如此麻煩的一個事情自然不會是趙缺一獨自能完成的事情。
這一切的根源都是因為因為逍遙閣以及呂安。
可能這就是所謂的因果吧
呂安和洪燃將妖煞從封印中釋放了出來。
在中州不知道橫行了多少時間,毀去了多少的良田和修士。
這其中的仇恨也就只有趙缺一最為清楚了。
他距離真正的半圣還有一兩步路要走,所以他沒有辦法真正斬殺這個妖煞。
這是他最大的遺憾,這幾年他一直都在和這東西周旋,殺不了,解決不了,這一切都讓趙缺一無比的煩躁。
在經過一系列痛苦的爭端之后,藍山主動找了上來,傳達了一個頗具建議性的意見,那就是將妖煞驅趕到北境。
這個意見絲毫沒有讓趙缺一有任何的停留,他即刻便是行動了起來。
經過多年的驅趕和安排,他終于將妖煞趕到了中州和北境的邊界。
之后的事情就顯得極為的輕松了,趙缺一一步又一步的將妖煞趕了過去。
趙缺一眼睜睜的看著妖煞離開了中州,這一刻他整個人都是松了一口氣,至于未來的事情,那就和他沒有半點關系了。
也和中州沒有半點關系了
被折騰了這么久的中州終于迎來了安靜祥和的一刻,終于有了一絲小小的喘息的機會。
藍山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便是笑了笑,直接轉頭離開了這里,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有很多,要管的事情也有很多。
北境,西域,東海,這三個地方全是他要管的地方。
三個地方同時開戰,但他只有一個人,自然需要多跑動跑動了。
作為最先布局的北境暫時不需要插手,按部就班就行了,現在也已到了最為緊要的時間了。
而西域那里才是最為迫切的地方,已經忍不住要動手了
藍山的行蹤注定了接下來某一地不會平穩下來。
除了藍山要開始謀劃大局之外,真正放下心來的便是趙日月為代表的少壯派。
他們這些年為了和這個妖煞做周旋,這些人付出的精力和時間達到了一個難以想象的程度。
幾年時間全程都在驅趕這妖煞,同時又在防備著妖煞,因為他們的實力可沒有那么強,如果妖煞反過來對付他們,強如趙日月估計也就只能抗幾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