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之后,呂安的眉頭也是瞬間緊皺了起來,氣息狀態都變成了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覺
這種敵意和仇視讓在場的幾人都是一愣,尤其是武帝,很明顯沒有想到呂安的反應竟然會這么大,他本來就只是想試探呂安,沒曾想呂安反應竟然這么大,這種算是心虛還是感受到了一絲侮辱
武帝用很奇怪的目光盯著呂安看,久久都沒有說話。
兩人就這么互相對視看著對方,誰都沒有說話,場面變得很奇怪。
最后還是武帝沒忍住,率先開口嘆了一口氣,“行了,我知道你的想法了,你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呂安依然沒有說話,仍是不知道武帝說的是意思
武帝發現呂安的表情有點茫然,隨即他便是露出了極為奇怪的表情,反問了一句,“你不知道我在說什么嗎你的寧安閣真就這么單純就一點都沒有私心嗎”
一提到寧安閣,呂安突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他才知道武帝竟然說的是這個事情,想想寧安閣這段時間的操作,他直接苦笑了出來,“你指的是我在大商開辟新地盤,然后在大漢縮減規模還和大秦眉來眼去所以你還在質疑我和大秦,和逍遙閣的真正關系”
“這個我為什么不能質疑你之前和大秦的關系,甚至還收了兩個逍遙閣的副手,我實在是有點很難懷疑你們之間的關系,別怪我多心,這并不是我一個人的疑惑我覺得北境所有人心中都會有這個疑問,只不過沒人敢問而已”武帝似笑非笑的看著呂安。
這個提問也是讓唐庚感受到了一陣不滿,呂安和逍遙閣之間的歷史問題,怎么都不可能讓人產生如此的懷疑。
現在武帝這么問,明顯就是在故意刁難呂安,這讓唐庚感到極其的屈辱。
“喂你這么說未免也太過分了吧北境誰不知道呂安和逍遙閣之間的問題你現在這么問,你這不是故意找不愉快嗎你覺得呂安和逍遙閣之間的矛盾是假的不成那你之前為什么還要將石板給我們,還讓呂安庇護你們皇族之人”
唐庚一發話便是帶著一股極大的怒氣。
呂安伸手示意了一下,讓他稍微冷靜一下。
武帝笑了笑,表情很是淡定,“之前已經說過了,石板是交易,保護我族人是你們利益的互換而已,現在說的是你呂安的立場問題,雖然你和逍遙閣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恨,但是我并沒有看出你和逍遙閣之間不死不休的仇怨,但是他們曾經救過你很多次,幫你的次數更別說了,數不勝數,所以你和他們突然鬧得不可開交,我很疑惑,我想別人也是如此,他們都有著同一個疑惑,你和逍遙閣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是否真如現狀一般我不安心,我有點不敢相信”
話音一落,呂安直接深吸了一口氣,想起逍遙閣和他之間的勾聯,當真是讓人有點無奈,現在武帝有這樣的困惑,倒也算不上是問題,只是讓呂安解釋的話,他還真的說不上來。
“我動手抹除數十萬秦軍,親手斬殺寧起,這樣的行為還讓你相信不了,是嗎”
呂安輕聲問道。
武帝極其嚴肅的點了點頭,“你做這個事情的同時也殺了我大漢數十萬的將士,同時還將最主要的弓良一同斬殺了,怎么看都是大漢吃虧,我不覺得你這是在和逍遙閣撇清關系”
呂安看了一眼四周,輕聲
一嘆。
“這是我的疑問,你和逍遙閣,大秦之間剪不斷理還亂的關系讓所有人都對你有著一絲小小的疑問,表面信你,但我覺得所有人都不會從心底里相信你”武帝用極其誠懇的語氣說出了對于呂安的質疑。
這種質疑不管是呂安還是唐庚還真是第一次碰到。
呂安眉頭緊鎖,還真是有點難以說服對方,他和逍遙閣的關系是在是太過錯綜復雜了,他現在想想也是有點心亂,曾經最信任的一幫人,現在走到了對立面,而且還是不死不休的程度。
在呂安看來,這就是一個反目成仇的過程。
在逍遙閣的某些人眼中,這其實就是一個早已預謀好的計劃,呂安只是扮演了一個棋子的作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