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安現在的這個狀態完全把雪帝嚇傻了
身上的血就像是血柱一樣從身上飚了出去,血痂掉落下來之后便是露出了一片粉嫩而又帶著血色的肉塊,讓人感覺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身體已經慘烈成這樣了,但是呂安的那雙半張的眼睛卻是讓雪帝感到異常的驚恐。
握劍的呂安和沒有握劍的呂安,這兩個完全就不是一個人。
那匯聚而又明亮的目光讓人有種無神的感覺,但是配上那不停扭動的身體,這就讓人看了有種膽寒的感覺。
血劍駐地,腿一下又一下的朝著雪帝跳了過去
嘴上還在不停的念念有詞,身上的血痂不停的掉落,露出了血肉粉嫩的讓人恐懼。
呂安的狀態讓人有種異常驚恐的感覺,雪帝同樣也是強撐起了身體,之后便是不停的往后退。
嘴上也是開始發出了異常不滿的質問,“你為什么還能動你早就該死了你竟然還有劍你怎么可能還有劍”
一股極其平淡的殺意突然從呂安身上冒了出來,全部都集中到了雪帝的身上。
一聲極其干涸的笑聲從呂安半開的口中傳了出來,“呵呵呵呵,你怕了你現在終于怕了但是晚了你會死的你會比我先死的你準備去死吧”
渾身充滿殺機的呂安突然加快了速度,跌跌匆匆的朝著雪帝趕了上去。
寒血劍一下子就捅在了雪帝的腳脖子上,就如同雪帝抓住呂安的腳脖一樣
雪帝瞬間痛的哀嚎了起來,獸吼異常慘烈的嘶吼了起來。
寒血劍的劍身突然閃亮了起來,就好像有什么東西從雪帝身上傳到了劍身之中一樣。
這不是呂安控制的事情,而是寒血劍本身自己的舉動,直接開始吞噬雪帝的精血。
這種行為如果是換做曾經,呂安勢必會阻止,但是現在呂安已經沒有心思,或者說是沒有實力來阻止這個舉動。
當然對于這個行為他感到極其的開心,他巴不得寒血劍用這種方式將雪帝抽干,因為他也已經要到油盡燈枯的狀態了。
那條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不停的變小,之后便是逐漸干涸了起來,這種狀態讓人感覺異常的恐怖。
看著只剩下骨頭的腿,雪帝再也承受不了這種折磨了,直接一擊手刀砍在了那條腿上。
如同冰塊一樣,那柄腿便是碎成了渣。
雪帝轉變了心態,收起了它心中的恐懼,直接做起了最后的拼死相爭
隨便動一下,它的傷口也是跟著一起崩裂了起來,鮮血也是跟著涌了出來,和呂安的狀態如此的相似。
但是雪帝唯一看起來比較慘的就是身體上的那幾個貫穿傷,都是被呂安用劍捅出來的,這是兩者最大的區別。
雪帝這一動,這幾個巨大的血洞瞬間崩了開來,血柱直接從里面沖了出來。
再加上下方的斷腿,焦黑的雪帝瞬間給人一種極其慘烈的感覺。
雖然強行從地上坐了起來,還想著對呂安發起最后的殊死一搏,但是這個狀態已經讓它完不成這樣的舉動了。
雙手的爪子瞬間外露,露出了十道極為鋒利的爪子。
但是這個和呂安手中的劍相比,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呂安下意識便是咧開嘴笑了起來,臉上的血痂直接崩了開來,讓他感到極其的疼痛,腦海中瞬間產生了一陣恍惚。
失血過多的后遺癥直接上來了,呂安已經快要撐不住了。
這一路雖然只有幾米的距離,但是沿途滿是鮮血,直接浸濕了大地,讓人感覺異常的夸張。
呂安已經顧不得這所謂的生死了,在意識最后的彌留之際,呂安用最清晰的意識控制著自己的身體跌跌撞撞的撲向了雪帝。
即便雪帝已經伸出了爪子做好了準備,但是這也沒
能阻止呂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