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看到了吧”
雪帝低沉的回應讓他感受憤怒的情緒。
呂安眉頭一皺,頗為感觸的瞪著雪帝,“你想說什么”
“說什么就是想告訴你這就是你未來的結局,你也會和這些人一樣,成為這些尸骨其中之一”
雪帝說的異常的認真,就好像這是在述說一個結果一樣。
呂安自然不會接受這樣的結局,直接冷笑了起來,“哈哈哈你在做夢嗎你以為你現在已經能穩贏我了嗎你并不比我強,甚至你還有可能比我更弱,所以我不知道你這個自信是從何而來”
“哦是嗎我沒有這么厲害那你就覺得你自己很厲害了嗎你就這么自信你能贏我”雪帝突然開始和呂安打啞謎了。
兩人誰都沒有退讓,就這么以一種針鋒相對的方式交流了起來,同樣的兩人誰都沒有立刻動手,就好像都是在忌憚對方一樣。
這種莫名的距離感讓整個氛圍突然呈現出了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雪帝看似占據了上風,不管是氣勢還是狀態都是占據了以一種居高臨下的態度俯視著呂安。
但是在某種情況下它對呂安身后的那幾個神兵卻是極其的忌憚,尤其是剛剛那一擊獸閃無果之后,它的忌憚就越發的明顯,甚至于都開始和呂安拉起了家常
本來這是兩人之間的生死抉擇,然后這一刻竟然變成了這么一種局勢,讓人頗為緊張和無奈。
遠處觀望的唐庚已經不止一次的想讓出聲看了,但是他又不敢多說,只能用焦急的態度看待這兩人。
現在的情況已經是他看不到的局面了,這兩人誰都沒有出手,誰都沒有流露出想要決一生死的沖動,有的就只是你來我往的試探。
而現在,兩者之間的試探逐漸開始上升到某種言語之爭了,讓人很怪異。
雪帝直接怒吼了一聲,很是氣憤的說道“呂安你為什么這么煩人總覺得我殺不了你你到底是哪來的自信是背后那些神兵給你的自信嗎”
“不然呢我覺得你就是怕了,不然你為何不直接動手,你和我本來就只能活一個,現在和我說這么多,不就是因為你怕了嗎”
呂安不停的嘲諷道。
這話之后,雪帝直接低吼了一聲,猛地往前踏了一步,雙手極其憤怒的捶地。
面前的尸山瞬間崩裂了開來,咧出了一道又一道的裂縫,直接蔓延到了極遠的距離。
呂安輕輕升起,并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而后便是輕笑著反問道“這就是你的手段這就是你動手的結果,你就這么干脆一點嗎你到底想干嘛你怕了堂堂雪帝竟然真的怕我”
“怕你說的倒是好聽,你難道就不怕我嗎”
雪帝直接反問了一句,絲毫沒有任何的懼意。
這話倒還真是讓呂安猶豫了一下,因為他的確也是有點忌憚對方。
他不動手自然也是有原因的,因為他不知道雙方如果有一方死了,剩下的那一方會有如何的反應,曾經,他們的命運可是連在一起的,現在兩人的實力雖然變強了,但是這一環如果沒有改變,那么一人死不就意味著另外一人也要死嗎
可能這也是雪帝一直都沒有動手的原因吧,它可能也在猶豫這個事情
“怕我怕你怕的要死但是能有什么辦法你和我之間只能有一人活下來,這其中的原因你自己難道不知道嗎你是北境的氣運獸,但是現在北境的氣運卻因為你被斬殺而渙散了,現在你活了,氣運開始凝聚,但是氣運并沒有重新凝聚成一種,原因自然也是因為你和我兩者之間的聯系,你和我是一體的,但是你和我是兩個不同的個體,氣運天生便是分成了兩截,所以想讓氣運重新合一,勢必要讓你我成為一個個體,那么氣運也能重新合一,也就是你死或者我死,之后剩下的那個便能成為北境的氣運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