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個時間內,在場的幾人一個都沒有開口打斷呂安。
唯有臉上表情的變化證實他們幾人的心情是如何變化的
寧政知道事情和江天有關系,但是怎么都沒有想到這會是一個局中局,溝通弓良謀害胡勇便能讓寧起死無葬身之地了
至于江天的舉動,只能說是狠辣的計策,寧政不知道該如何評價此個行為。
因為胡勇雖然死了,但是大秦最大的敵人弓良,終究還是死了。
所以寧政不知道該對此事說好還是不好
不過在道義上此事必然是說不過去的,但是大義上來說,江天為大秦做了一個大好事
寧政感覺自己好像也是有點冷漠,但是身為君王,這種方式的冷漠是他必須要必備的技能,不然他如何能成為那個君臨天下的君王
所以寧政立刻做出了他的選擇,他已經失去了一個柱石了,那么他便不能失去第二個柱石,所以他選擇了江天,即便知道他說的是錯的,但是他也不能相信呂安說的。
至于什么都不知道的蘇毅,當他聽完呂安述說整個過程的時候,隱約感到了一種極其愕然的感覺,大漢的內訌就這么出現了,而且還是如此驚人的手段,造成的損失同樣也是讓人異常的痛惜。
一整個軍團全滅,大秦數十萬將士慘死,本來要一鼓作氣攻下整個大周,甚至直接沖到大漢邊境的想法也是泡湯了。
雖然大漢也是付出了極其慘痛的代價,但是這個代價并不能讓蘇毅開心絲毫。
依然有那么一種痛心的感覺,一統北境的速度再一次放慢了。
當然好消息還是有的,只不過只能算是唯一的好消息,那就是弓良死了。
這算是阻礙大秦一統北境的最后攔路石,現在大秦只需要一點時間就行了。
胡勇乃至是寧起,這些人并不是大秦不可或缺的人,對于大秦的未來而言,真正不能缺少的人是江天,他才是那個最重要的人。
所以蘇毅下意識便是站在了江天這邊,他要做的是守衛整個大秦,只要不干擾大秦的運行就行。
看到蘇毅和寧政的目光仍在他身上,呂安便是知曉了兩人的選擇。
“即便有人做了喪心病狂的事情,你們依然還是選擇相信他,選擇跟他站在一起,是嗎”
呂安極其冷靜的語氣緩緩的述說了起來。
寧政默默一笑,很是愜意的點了點頭,“呂師,有些事情是沒有辦法的,我對胡勇的死真的感到很可惜,因為我對他的感情并不比你少,但是情感和大義擺在我面前的時候,那我也沒辦法,我不能因為一個胡勇便放棄大秦數十年兩代年的大計,所以為了繼承他們的遺志,我會幫他們完成這個夢想的”
如此光芒堂皇的話語讓呂安露出了嗤之以鼻的冷笑,“所以這就是你的選擇嗎”
寧政再次點頭,這一次點的極其的肯定。
蘇毅這時候也是開口了,以一種長輩的口吻緩緩的說道“呂安,宗師能活很久,像你我這樣的九境宗師活的自然更久,時間對于你我而言其實就是一個虛詞而已,眼睛一閉,下次睜開的時候,這些人早已成了黃土,所以和普通人無需計較這些。”
這個勸也讓呂安明白了蘇毅的選擇,他的抉擇和寧政是一樣的。
只是他的勸說讓呂安感到更加是廢話。
“什么叫做和普通人無需計較這些也只有此事和你無關,你才這么說的,如果這個事情和你相關,死的也是你的至親,那么這一切你就不會這么說了,所以你還是閉嘴吧”
呂安的語氣格外的蠻橫,頓時便是讓蘇毅錯愕了一聲,氣的他臉都黑了。
江天突然緩緩的嘆了一口氣,表情充滿了無奈,“其實這一切都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呂安,胡勇的死我很自責,但是生老病死是一個不變的真理,而且總有事情要比死更重要,有些人因為此事而死,他們斷然不會失望,甚至還會很開心,如果胡勇知道他的死換了弓良的死,那么他便會很開心”
如此不要臉的反駁瞬間讓呂安露出了極為震驚的表情,在連
續三聲冷笑之后,呂安終于忍不住心中的怒氣,指著江天便是咒罵道“既然這話是你說的,那你怎么不去死”
隨即手指瞬間閃亮了起來,一道爆閃以一種異常迅速的速度呼嘯而出。
然而早已做好準備的蘇毅突然出現在了江天的面前,這一道劍氣頗為可惜的被蘇毅一掌拍飛。
“呂安,今天有我在,你別想動他們如果你不相信的話,你可以試試,我對你的了解,逍遙閣對你的了解,這些都不會讓你在這里得逞的”
蘇毅異常認真的勸阻道。
江天也很是機敏的往后退了兩步,身上開始浮現出一層層的光暈,直接將其守護了起來。
而后在下一秒,四周便是出現了極多的宗師,立馬擋在了江天和寧政身前,直接護著他們兩人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