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之后,寧天元重新出現在了寧起的面前,表情很是輕松,就好像剛剛的事情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
“都解決完了一個都沒有剩下了”
寧起閉著眼睛,語氣格外的低沉。
寧天元嗯了一聲,很是冷漠的點了點頭,“嗯,你的這兩個侍衛雖然了解的不多,但也算是知曉的人,所以我也只能動手了”
寧起再一次點了點頭,“嗯,做的好這樣的話就不用我動手了,做的不錯打算什么時候走”
寧天元看了看天色,之后便是笑道“即刻就走吧,隨便早點回去一趟,到時候再過來,還是有事情”
“好臨行酒,早去早回”
寧起說著便是給寧天元倒了一杯,之后也給他自己倒了一杯。
看到寧起一下子這么感性起來,寧天元突然有種不適應,不過也沒多說什么,直接哈哈一笑端起酒杯便是喝了下去。
“行了,別的話就不多說了,這兩天你好好整頓他們,指不定會有事情要發生了,到時候你的人馬可不能掉鏈子”寧天元說完便是抱拳,之后便是出了營帳。
等到寧天元走出營帳,寧起便是雙手合握,緩緩的撐住了下巴,用一種絲毫沒有任何情感的目光看著營帳飄動的幕布。
“可以了,準備動手吧”
寧起對著空氣緩緩說了這么一句。
半響之后,空中便是傳來了一聲沉悶的回應聲。
下一刻,外面便是傳來了好幾聲極為震怒的呼喊聲。
先是質疑和不解,最后則是咒罵的聲響。
之后便是一系列的打斗聲,頓時便是折騰的煙塵四起。
即便是待在營帳內,寧起都能感受到外面的巨大聲響。
同時寧天元那恨天怨地的咒罵聲極為響亮的傳到了寧起的耳中,這讓他對此感到極其的愧疚。
良久過后,這一切才逐漸變的安靜了下來,寧天元的氣息也算是真正消失了
寧起目光冷漠的盯著營帳外,并沒有任何的放松,甚至還感到極其的震怒
但是這股怒氣被他完全壓制了下來,因為他知道成大事必須要有代價。
即便這個代價是他們寧家人,只要能讓成大事,那么這一切就能被舍棄
營帳的幕布被人緩緩打開,一陣風緩緩的飄了進來,只不過這個味道卻有種讓人作嘔的臭味。
聞到這個味道,看到這個人,寧起就不知不覺的皺起了眉頭。
他極其厭惡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但這東西的實力的確是他萬般不能企及的人。
但即便實力強,也不代表能受人敬重。
進入營帳之后,呂危身上全是黏糊糊的體液,除了鮮血之外好像還有其他的白色液體。
這種混雜的古怪氣息頓時讓寧起感到一陣惡心。
“你能稍微收拾干凈一點嗎”寧起實在是忍不了這股味道,這才說了這么一句。
呂危哈哈一笑,一聲吸氣之后,身上的液體便是全部被吸了一口氣,身上衣服都變得干凈如初了起來。
“你們人就是有點奇怪,明明這是你們自己同類的惡臭,即便你們自己也是如此,但外表依然要裝的如此的干凈,這是為什么呢是不是你們口中的那句缺什么才越要裝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