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個說法能說得通,但是弓良也不是傻子,對于這種說法他自然不信,但是也不好反駁這個對錯,隨即便是說道“好了,先不說了這個,我們還是來說說最新的情況吧”
韓子實嗯了一聲,“我趕路的這幾天,可有什么新的消息”
“有胡勇的死傳開了,這個已經不是秘密了呂安動身離開了匠城,可能去塞北了另外今天還有一個更重要的消息,據說胡勇的死和我們也有關系”楚一緩緩的將已知的事情說了出來。
韓子實在聽到第一個消息的時候便是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已經不是秘密了嗎這倒是一個極其古怪的事情,現在看來,江天和逍遙閣已經開始利用胡勇的死做事情了,呂安這個人倒是不用管他,最后,胡勇的死和我們真的有關系嗎”
最后那個問題讓韓子實默默煩躁了一下,他本來是過來打算和大秦開戰的,現在這么一來,整個事情好像有那么點問題了,現在已經不是打不打的問題,而是這個火要燒到他們自己身上了,這就有點煩人了
弓良對于最后那個消息也是默默搖頭,這是今早剛來的消息,至于是真是假,還真的無法說清楚。
現在局勢太過微妙,對方將矛頭都指向他們是早已預料到的事情。
只是這一次竟然是真的和他們有關系,那這個可就不是矛頭指向誰的問題了,而是需要承擔什么責任的問題了。
不過對于這種事情,弓良向來不覺得有什么心理壓力,直接坦然說道“怎么了兩軍交戰,我想殺對方的主將有什么問題嗎雙方互派的暗殺都已經有十幾次了,所以是否真的和我有關系,我怎么會知曉”
“那最后一次是什么時候的事情”韓子實有點好奇的問道。
“半個月前下達的指令,如果按照潛伏隱藏的時間來算,動手可能就是那幾天吧,但是這個只是普通的暗殺任務,并沒有利用太多的手段和人馬,甚至動手的人都是他們大秦的人,我們只是出了點錢和點子而已”楚一快速回答。
弓良同樣點了點頭,這種事情他又不是第一次做了,早就已經做過很多次了,只不過向來沒有成功過,但能讓對方的心態煩上一煩那就可以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所以說沒做什么過分的事情”韓子實再一次確認道。
弓良頓時就有點不開心了,直接反問道“你和我解釋一下什么叫做過分的事情”
“宗師出手勾結寧起甚至是鉤針塞北城中的人例如江天”韓子實極其擔憂的反問道。
這個問題倒是讓弓良停頓了片刻,然后表情逐漸變得不安寧了起來,“實話實說,第一,我肯定沒有讓宗師出手,因為犯不著,我們這一次的目地便是比拼兩朝的底蘊,我犯不著干這種不要臉的事情。”
“第二,勾結寧起,不太現實,雖然我很想勾結他,但是寧起又不傻,他在幫他們寧家人打天下。”
“第三的事情,這個就有點難說了,因為我的確收到過幾封來自逍遙閣的密信,你應該知道地府和逍遙閣現在已經要合并的事情了吧”
韓子實的表情一下子就嚴肅了起來,立馬追問道“仔細說說看,你不會是遺漏掉了什么吧”
信的內容倒不是什么極其隱秘的消息,只能說是一些普通的消息,關于各
方的消息,一看就像是正常的匯報,和曾經的那些密信內容沒有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