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嗇深吸了一口氣,有點無奈的笑了笑,“少閣主當真這么自信就沒有一點緊迫的想法你難道就不想一下這個事情會不會牽扯到你”
“牽扯到我又如何你是在說呂安會來找我報仇嗎”
弓良極其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哦”覃嗇很是意外的看著弓良,他沒想到弓良竟然已經想過這個事情了。
“如果弓良真的是被我設計而死的,那么我自然將這個事情負責下來,兩軍交戰,怎么他呂安的人就殺不得了就只準他來殺我們笑話他以為他是誰北境之主嗎笑話”弓良極其鄙夷的說道。
覃嗇一下子被說的啞口無言,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但弓良說的到還真是沒問題。
兩軍交戰的時候死傷的確是在所難免的事情,如果畏懼對方的背景,的確不用打了。
但這是正常情況的手段,如此胡勇是因為戰事而死,那呂安肯定不能說什么,但是現在的問題是胡勇是的不明不白,絕對不是因為這個而死。
那么呂安會如何誰能知道呢
“剛剛得到的消息,呂安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后,便是已經離開匠城了,多半是去塞北城了,要么便是來這里了。”覃嗇小心翼翼的說道。
“所以你是過來提醒我的想告訴我現在的呂安很危險,只不過他會出手殺了我”弓良極其不屑的貶低了一句。
“如果呂安真是這樣的人,那么不需要我動手,未來匠城必定會亡在他手中,也算是替我報仇了”弓良微微一笑,極其自信的說道。
覃嗇又一次不知道該怎么說了,就這么看著弓良不說話,整個表情看著都是有點茫然。
楚一也是不合時宜的加了一句,“即便呂安真的來了,那又能如何這是大漢中軍他呂安難不成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把我們都給殺了笑話如果真是如此,我覺得大漢必然會讓呂安后悔的絕對會后悔的”
“所以你們已經下定了決心,絕對不會放棄了”覃嗇再次追問了一句。
弓良點頭,“回去告訴老頭子,你就直接和他說,縱橫閣曾經失去的事情,這一次我會找回來的,而且還會將整個北境送給他,他不是覺得我看錯了嗎我就要讓他知道,越是這樣的情況,就越體現我們縱橫閣的本事這才是我們縱橫的目地”
覃嗇笑了笑,默默的將這番孩子氣的話語記了下來。
“少閣主,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就不再多說什么,反正我想說的你都已經想到了,想提醒你的,你也已經反駁我了,那我這一趟的目地也算是達成了,接下來的事情我就管不了了。”
覃嗇說著便是微微躬身。
弓良一臉不耐煩的直接甩了甩手,示意覃嗇還是快點離開這里吧。
覃嗇點了點頭,“少閣主,那我就走了,對了閣主還有最后一句話想讓我說給你聽。”
“哦現在你都學會藏話了,老頭子交代的話你都學會藏著不說了”弓良頓時就是笑了笑。
覃嗇也是微微一笑,“其實閣主給我說了兩個假設,如果少閣主接受了我之前的建議,那我這番話就不用說了,如果沒有接受,那么我就要說給少閣主聽。”
“哦還有這種事情看來老頭子也變了,變得開始油槍滑舌了他想和我說什么”弓良一臉好奇的問道。
覃嗇稍微停頓了一下,之后便是笑瞇瞇的開口說道“閣主說了,少閣主能有如此決心,不管是對你還是對縱橫閣來說都是一個好事情,只不過有決心是好事,但是在有決心之前,需要做一個事情,那就是先把自己的墓找好”
“因為沒有抱著必死的決心,那么一切都是空談,不知道少閣主是否已經想好自己葬在哪里了呢”
此話一出,弓良和楚一同時眉頭緊皺,氣氛逐漸冷了下來。
覃嗇看著兩人的表情,依然是那副笑容,“少閣主,話已帶到,我走了,不用送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