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累你還要跟我親熱。
要不是懷著身孕,洛桑肯定一腳把他蹬床下去。
……
翌日。
早飯過后,許正喧就急著出門要去染頭發。
昨夜年均霆早就讓陸康安排好了安城最好的一家造型店。
造型師給她剪了一個中規中矩的短發后才給他頭發上顏色。
洛桑坐沙發上等,百無聊賴的翻著染色的大本子。
年輕女孩子,覺得哪個顏色都好看,哪個都想染。
“均霆,我生完孩子染一個這樣的琥珀色如何,”洛桑拽著年均霆看。
“怕自己生完孩子之后我會嫌棄你,所以想弄的更美一點?”
年均霆愉悅的挑眉,一只手攬過她,親了她臉頰一口,“別怕,不管你變成什么樣子我都喜歡。”
“……”
洛桑發現自己最近又有點跟他聊不下去的趨勢了。
“我問你這個顏色適不適合我?”
“嗯,你弄什么顏色都好看,”年均霆眷念的汲取著她身上淡雅的香味,“我的女人最美了。”
洛桑這才心里甜絲絲的好受點。
許正喧從鏡子里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像萬能膠一樣粘在一起的兩個人,心里感觸頗深。
記得以前洛桑和易靖西交往的時候,兩人還沒這么黏糊過。
看來他這次坐牢也不是沒有一件好事。
至少女兒在最困境的時候遇到了一個真正愛她的男人。
順境的時候遇到一個好男人容易,但逆境時就能看出人品了。
“許先生,您女兒和女婿真是郎才女貌,真般配,”造型師笑著說。
許正喧聽的笑瞇瞇的。
染完頭發,又陪著許正喧買了幾套衣服。
翌日,就一起飛去夏城了。
車子剛開進小區,許正喧就開始整理衣服和頭發,還不時的問自己女兒,“桑桑,你覺得我這樣沒什么問題吧。”
“沒問題,”洛桑嘴上說著,心里挺擔憂。
許正喧這個狀態看樣子是想和莫瑾重修舊好,可那都過去幾十年了,莫瑾似乎完全沒這個想法。
“桑桑,帶我去你媽和琉西住的地方吧,”許正喧說。
洛桑頭疼,“爸,我實話跟您說,媽很恨你,提起你名字都不高興,我看你們干脆就這樣各過各的吧,以前您不也這樣過來了嗎。”
許正喧苦笑。
是這么過來了,可從來沒有再娶過啊,也對別的女人沒法心動。
嘴上說著她死了,可心里盼了幾十年希望她回來。
“你讓我過去吧,就算被你媽罵,我也由著她,我想通了,被她罵我也是欣慰的,總比她走了,連和我吵架的人都沒一個,”許正喧感慨萬千。
他都這么說了,洛桑沒辦法,只好和年均霆帶著他去按莫瑾這邊的門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