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我沒有我沒有，”年青云惱火的一連重復了三次。
“我不相信。”
年均霆直接丟給他四個字。
“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年青云擺手，都懶得跟他爭了。
“不是你就是爺爺干的，”年均霆盯著他臉部神情。
一點愧疚的樣子都沒有，不過他這個人最虛偽了。
”你爺爺如果做了會跟我說好嗎，”年青云嘆氣，“我承認，我之前是有想去和許洛桑說，只要他離開你，我就幫她父親洗刷冤屈，不過跟你媽離婚后，我怕你媽生氣，就打消了這個念頭，我都任你們去自生自滅了，你們分手有矛盾，不能把所有爛帽子扣到我頭上吧，我做過的事我會承認。”
“誰知道，你總喜歡干些偷雞摸狗的事，”年均霆冷冰冰的說。
“……”
年青云咬牙，“我對天發誓行嗎，我要是做了就五雷轟頂。”
年均霆直勾勾的看了他會兒，心里越來越沉。
如果年青云沒威脅她，那洛桑為什么要跟自己分手。
難道她說的都是真的。
“你最好說的都是真的，不然我肯定跟你斷絕父子關系，”年均霆冷冰冰的說了一句，才轉身摔門離開。
門“啪”的重重關上。
年青云氣的咒罵了幾句，轉過身，忽然想起前些日子江啟菲出現在他辦公室的事。
他心里一咯噔。
該不會是上次江啟菲真的看了，拿去威脅許洛桑了吧。
不過江啟菲應該沒這么卑鄙吧。
畢竟她以前還是溫婉善良的。
不過這個人真的是……說不清。
他揉揉太陽穴。
拿手機打給江啟菲。
“青云，怎么突然想到打我電話了，”江啟菲略帶驚訝的問。
年青云清清嗓子，“啟菲，我問你個事，希望你坦白回答我，上回你來我辦公室，那份文件，你是不是看了？”
“文件？”江啟菲一臉茫然，“什么文件，我不知道啊，難道你們軍區有什么重要機密泄露了嗎？”
“你沒看過就好。”
江啟菲柔聲說，“我跟你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辦公室那些東西我能不知道有多重要嗎，我沒那么傻，看了容易惹火上身。”
“你明白就好，”年青云說，“沒事我掛了。”
“青云……，”江啟菲突然喚住他。
“嗯？”
“……沒什么，再見，你也要注意保重身體，畢竟那么大歲數了，”江啟菲說。
“謝謝。”
年青云掛斷電話。
坐椅子上沉思了會兒，還是以防萬一，把新秘書小謝叫進來，“上次小薛查的那個許正暄案子，你去看看后續情況，順便再查查江啟菲。”
“好的，”小謝點頭。
……
年均霆從辦公樓出來，一個人開著車子在馬路上開了一陣。
越開越茫然。
長這么大，第一次對一件事一籌莫展。
后來思來想去，覺得年青云說的可能有點道理，說不定是他讓洛桑剝蝦挑魚刺，她生氣了。
他眼眸微亮，連忙轉動方向盤，去菜市場了。
他這輩子第一次踏進菜市場，買了許多基圍蝦和一條魚開車去了洛桑公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