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念
這個男人,他什么都不知道。
雖然經常幼稚起來,像個大二哈,可大事上,他從不含糊。
“好。”
兩人又抱了一會兒,都覺得時間短暫“念念,時間不早了,我現在就走你等著我,明天晚上,我就想辦法帶你離開。白天目標太大,你且忍一忍。”
“豆豆那兒”
“我會想辦法。”
男人低頭,再次重重的吻住她,直到她呼吸快喘不過來的時候,他才放開她,縱身又從窗子躍出去。
蘇小念連忙看去,他像是一只展翅的雄鷹,很快就消失在茫茫雨夜中。
抬手,輕撫著自己的唇,蘇小念知道這一刻,她的心,已經徹底淪陷。
從沒有這個時候,蘇小念瘋狂的想他
天亮,雨勢停下。
蘇小念病了。
受寒,重感冒,高熱不退。
原因是,她一個人睡覺害怕大半夜開了窗戶,然后又看著外面的雨很大,她嚇得不知所措,也不敢去關窗,就這樣吹了一夜的冷風。
身上的衣服也被雨水打濕,地上更是一片狼藉,她也跟著病倒了。
病得直說呼話。
一會說“阿元,我是念念呀”
一會說“阿元,木馬,木馬”
方稀元
目光沉沉向著ac看去,ac會意,馬上去窗口往下看,窗臺干凈如洗,半點痕跡都無。
昨夜的大雨,別說沒有痕跡,就算是有痕跡,也被沖得半點不剩。
“先生,沒有發現。”ac說道,方稀元收回目光,視線落在全身滾燙,如同燒紅的一塊炭的女人身上“給她打退燒針,吊水,要快。”
高燒四十三度,這是要想死嗎
可都燒成這樣了,也只是說著一些白天里發生的事情方稀元多少放了些心。
對她的防備也跟著又減少一些。
視線落在桌上的糕點盤里只是少了一塊她最愛吃的豆沙糕,意料之內。
她白天沒好好吃東西,晚上當然餓。
方稀元不作它想。
很快,醫生給她打了退燒針,又掛了水,方稀元守著她,看她的體溫慢慢降下,一顆心也跟著降下。
低頭吻一下她的額頭,希望她快快好起來“念念,你可真是皮,一眼看不到,你就能把自己害成這樣想要看雨,怎么能看一整夜”
蘇小念虛弱的睜開眼睛,委委屈屈的看他“阿元,我,我不是故意的。”
說完,又想哭。
方稀元連忙道“念念不哭啊,我知道念念不是故意的,念念乖,等病好了,你想看雨,我陪你看好不好”
“那我要看雪。”
“好,陪你。”
噗嗤。
剛剛還哭得不行的女人,轉眼又笑得這么可愛,一臉甜甜的表情說“好,一言為定,不許反悔。”
“嗯,不反悔。”
方稀元抬手在她額頭摸了摸,發現溫度退下去了,也跟著松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