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交易”年輕的老板不是別人,是青君。
青君玩味的目光在他身邊的女人臉上掃了一眼,微微皺眉,身上有寒意滲出,冷道“閻維寒,你這是什么意思”
一個跟念念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帶來跟他做交易
這男人是瘋了
閻維寒不語。
他轉身看向a
,目色冰涼,嘲諷“看到了嗎你自以為你跟她一樣,可是如果連他都能看出你是假的,我又如何不知”
a
所以,現在的男人,一個一個都是屬狗的嗎
不甘心“我我到底哪里露了破綻”
“想知道”
閻維寒沉眸,“但你已經沒必要知道了。”
“到底怎么回事”青君看著兩人一來一往的問答,出聲打斷。
閻維寒“念念跟豆豆不見了,華箏跟冀瑤重傷這個女人說她是念念。”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很快交待清了前因后果,青君沒說話。
直接抓起全身無力的a
,如同提了只小雞“交給我吧”
對著這張“蘇小念”的臉,青君也下不手。
不過沒關系,毀了就是。
閻維寒倒是能下得了手但,他直覺這件事情,應該跟青君的s國也脫不了干系
要了一杯酒,慢慢品著。
烈酒入喉,也將他早已焦灼的心,又灼得一片生疼。
他不是不急,可現在,他需要的是冷靜
只有冷靜,才能更快的救人
“閻少,華箏醒了。”楊清風打過了電話,聲音沉沉,“是褚風帶走了蘇小念跟豆豆。”
啪
手中的酒杯一瞬捏得粗碎,鮮血從指縫流出,閻維寒卻像是沒感覺一樣,淡淡點頭“嗯。還有其它線索嗎”
“沒有了。”
就這個線索,足夠了。
閻維寒身體向后一仰,冷笑一聲“所以,你們天使內部出了叛徒,卻是把我的女人跟兒子帶走了然后你楊清風只輕飄飄一句沒有了,這事就算完了”
楊清風
一臉鎮定“我知道這事,我欠你一個交待。”
“知道就好”
“那么e
ic”
“他是我兒子”閻維寒沉聲冷極,“姓楊的,我不管你的人到底傷得有多重,我要我兒子平安無事歸來還有,褚風給我留著”
青君擦著滿手的鮮血出來,如青竹一般修長挺拔的身姿,讓他看起來戾氣深重,像一把出鞘的利劍。
閻維寒中斷通話“審得如何”
青君“她不過也只是一個擋箭牌而已。內應綁走了念念跟豆豆,暫時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所以”
“方稀元只是想要得到念念,至于豆豆”青君吐了口氣,眼底閃過了銳氣,“按那女人所說,如果豆豆配合,可能會留下他,如果豆豆不肯配合,大概,會成一個藥人。”
藥人
讓一個醫學電腦雙料天才的豆豆成一個藥人
那還不如殺了他
狠狠咽下心口的殺意“其它呢”
酒液倒在手上,繼續擦著血跡,青君慢長斯理的模樣,像極了一個世家的貴公子哪怕刀架在脖子上,程序總得走完。
“我不喜歡血。可我剛剛毀了她的臉。”
膽敢去整容成念念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