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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他還曾經擔心,這個和女兒年齡相當的大宋年輕人,弄不好會憑著淵博的學識,三下五下把自己的女兒魂魄勾走,所以在他們兩個人單獨相處時,還多有提防來著。
可是現在,勞斯見到元首居然對這個年輕人如此看重,這把他給后悔的,連腸子都青了
能讓大宋元首都這般賞識、反復教誨的年輕人,豈是他這個商人能高攀得起的早知道就讓他們兩個人先好上了再說
正在勞斯先生心里攥著這番糊涂心思的時候,就見沈墨把臉轉過來向著勞斯問道“怎么,勞斯先生遠洋而來,你帶的葡萄酒變質了”
“是”勞斯連忙整理思緒抖擻精神,低頭謙恭地說道“原本我家鄉勃艮第最是盛產美酒,可是經不得海路顛簸,這樣的酒可萬萬入不得大宋百姓的口”
“那些酒損失了倒沒什么,只是可惜小人沒有把家鄉美酒,獻給天朝上國的福分”
“不用這么拘謹,經商做生意并不低賤,只要守規矩,就該抬起頭來做人。”沈墨見到勞斯似乎生怕說出什么話來,惹自己不高興。口中的阿諛之詞有愈演愈烈的趨勢,于是他淡淡地擺了擺手。
“把這個酒給他一盞嘗嘗。”沈墨一邊示意小李響,一邊看了看勞斯身后那位釀酒師。
“這是小人帶來的勃艮第釀酒師,在本地素有盛名。”勞斯見狀趕忙介紹了一番。
“給他也來一杯。”沈墨一邊說著,一邊看這倆人把酒盞中的大宋美酒吃了。
要說沈墨給穆青帶來的酒,自然不是凡品,勞斯吃了酒之后只覺得甘醇滿溢,齒頰留香。至于那位瓦盧瓦先生,更是眼中異彩連連閃動
“這種酒的釀造材料里有花瓣,所以香氣獨特。咱們兩國釀酒手藝各有不同,你也不用夸贊。”這時的沈墨看勞斯開口又要奉承,于是打斷了他。
此刻沈墨心中暗自想道,這個時代歐洲釀制的葡萄酒度數不高,海路顛簸自然容易出問題。葡萄酒酸了也是正常現象,可是這個問題,又怎么解決呢
那個勃艮第在沈墨的前世是法國的干邑地區,生產的葡萄酒類可是行銷全世界,也沒聽說過在路上變質的情況啊
對了我怎么糊涂了那是干邑,度數自然是很高,這時的歐洲還沒有蒸餾法
于是沈墨向著勞斯笑道“既然今天你見了我,我倒是有個辦法教給你。”
聽到了元首的話,勞斯的眼睛“刷”的一下,探照燈一般亮了起來。此刻他的心都跟著哆嗦了
話說這些天他游歷臨安,有關大宋元首的軼事,他可是聽說了不少。
那些橫掃天下的火藥兵器是他發明的,他從歐洲遠渡重洋而來,一路上乘風破浪的蒸汽船也是元首的杰作。這個元首無論是破獲奇案還是領軍打仗,都是天下無雙的人物
甚至連風靡歐洲的大宋天香露,都是出自他的手筆。像元首這樣的人,可以說在哪個領域都能做出驕人的成績,天才一般的人物。如今他說有辦法,自己可不就有救了嗎
想到這里,勞斯連忙向著元首請教。就見沈墨指了指邊上的穆青老板,笑著向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