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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帶他們過來的船長,一位和善的大宋大叔,向他們介紹了一家久負盛名的旅店。并且還幫他們在碼頭上用兩角銀幣雇了一個半大孩子,負責給他們帶路。
這個孩子居然會說他們的話,讓膽大勞斯覺得異常驚奇,雖然并不流利,但是雙方的交流也是毫無問題。
他們在臨安碼頭租用倉庫,把自己的貨物,一個個裝得滿滿的碩大酒桶存放到倉庫里。拿了貨單之后這一行人就雇了馬車,向著旅店的方向行去。
在這一路上,雖然膽大勞斯盡量保持著克制,可是他和他女兒還是全程都幾乎把臉探出了馬車窗外。
此刻的膽大勞斯和他女兒的臉上,都是極度震驚之色。他們真是想找個人問問,這個城市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那個帶路的半大孩子,卻在馬車外面和車夫坐在一起,這使得膽大勞斯肚子里充滿了疑團。
他疑惑的是,這里簡直干凈得太不像話了
在他們所在的國家,哪怕就是最為繁華富裕的巴黎,跟這里相比也骯臟的就跟廁所沒什么兩樣。
在他們的城市里,滿街都是被家家戶戶潑出來的臟水,一層一層的在街道上和著稀泥。
里邊的爛菜葉子或者是清洗豬內臟的血水被太陽一曬,就會散發出各種奇怪的味道。老鼠在街上不住的亂竄,被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養的極其肥碩。每天早上都會有凍餓而死的乞丐尸體,被人裝到車上拉走。
至于那些垃圾和污水,則是根本沒人管,以至于有錢人都會住在鄉下的莊園里。至于城里邊的那些人,即便是貴族,也都早就習慣了街道上的惡臭。
可是如今這座城里的石板路,簡直比貴族的餐桌都干凈
他們可不知道,這是每天天明之前,清掃大隊仔細掃干凈街道之后,又被灑水車沖洗過的結果。
另外街道兩側的吃食攤子上,散發出來的各種奇異的香氣,讓這一個多月被海上飲食折磨得死去活來的父女倆,也是食指大動。
隔著店鋪的大門,看到里面琳瑯滿目的商品,更是勾起了他們無限的好奇。
街道上那些飛奔來去的自行車,看的狄芙尼姑娘目不轉睛,她已經開始考慮自己穿著累贅厚重的長裙,能不能騎這種“鐵馬”的問題了。
在這之后,他們忽然發現自己的馬車停了下來。
就在膽大勞斯在這個寬闊的廣場上探出頭,發現周圍都是站在原地的身影,大家全都朝著一個方向看的時候。給他帶路的那個小子跳下馬車,站在車門外笑著說道
“客人倒是趕巧了,每天這個時候,在議政院門口都有這個稀罕景致看,有的人還專門從為外地來看這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