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師兄見到老家伙制住了自己的同伴之后,并沒有敢回來。他之時放慢了腳步,一旦這個老家伙對自己有什么不好的企圖,他還可以有機會逃走。
不過老家伙并沒有追上來,他只是查看了一眼被鐵鎬搞死的李奎忠,見到這個人已經沒救了之后。又走到了另外一個捂著肚子還在地上翻滾的黑衣人身邊,查看了他的傷勢之后,說道“斷了兩根肋骨,又傷了內臟。你運氣好遇到了老人家我,死是死不了的。一會就能來回走走,再養兩三個月就能恢復的差不多”
說話的真是老家伙歸不歸,他說話的時候,施展術法暫時止住了黑衣人的痛楚。隨后對著還在遠處觀望的郭師兄說道“娃娃你還想看多久”
看到這個老家伙沒有惡意,郭師兄這才猶猶豫豫的走了過來。不過他還是做好了隨時逃走的準備,誰知道這個老頭子是不是在引誘自己過去,然后把自己這幾個人殺個全軍覆沒的
看著郭師兄走到了距離自己五六丈的位置便不在前行,當下歸不歸嘿嘿一笑,說道“既然你們都是方士,那么老人家我是誰你總該知道吧你說師尊是哪個來給我老人家報報師承吧。看看那位方士叫的好弟子。”
“老人家也是方士”郭師兄聽到了歸不歸這兩句話,當下心里才算送了口氣。當下一邊繼續向著老家伙這邊磨蹭,一邊說道“我們幾個都是韓通的弟子,不知道您老人家怎么稱呼回去之后,弟子也好向我家師尊奏稟您老人家的救命之恩。”
“韓通”歸不歸腦海當中過了一遍,也沒有這個叫做韓通的印象。格殺令的名單上似乎沒有他的名字,也沒有說誰說過這名方士。
郭師兄似乎猜到了自己師尊的名號并不算太響,當下他繼續往上報出來自己師租的大名“我家師尊一直在師祖駕前學藝。少在江湖上行走,老人家您或許沒有聽說過。不過提起來我的師祖您一定是知道,他老人家就是風雷方士韋愈。當年他曾經一人殺死過一只妖獸”
“韋愈”歸不歸還是一頭霧水,聽這位郭師兄的師祖應該不是跟著徐福一起出海的方士。不過這個名字他實在沒有聽過,韓通和韋愈這兩個名字如果不是面前這個半大老頭說出來,自己都不知道他們倆也是方士。
看著歸不歸臉上的表情,郭師兄已經猜出來這老頭子就是一個土包子。大名鼎鼎的風雷方士都沒有聽說過,不過他還是不死心,繼續把自己師們長輩一個一個的說了出來“老人家,我家韋師祖的師尊,就是方士唐萬石了再往上就是湯勇杰,他老人家算是我的老祖宗。一百六十年前亡故的”
如果不是看著這個老家伙親手制住了自己發了狂的師弟,手段遠在自己之上。郭師兄還以為他就是一個老朽的平常人。看著歸不歸一直沒有反應,當下郭師兄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往上攀師門長輩“湯祖之上就是方士一門最后一任大方師火山了再往上就是”
“終于聽到你說到一個熟人了,不容易”歸不歸哈哈一笑,隨后繼續說道“原來你是火山那一脈的弟子,那么老人家我你一定認得了我老人家姓歸名不歸你師們長輩沒說過和廣字輩齊名的歸不歸”
郭師兄已經算是方士一脈的末節,除了知道火山的師尊叫做廣仁,然后上面還有一個傳說當中的徐福之外,剩下的師們長輩也沒人和他一起說起過。別說歸不歸了,現在就算問他廣義、廣孝和廣悌是誰,這位郭師兄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