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幾個黑衣人向著祥云寺的位置進發,吳勉、歸不歸改了計劃。他們幾個隱住身型之后,將手里的兩只公雞迷暈,隨后一路跟著黑衣人的馬車向著祥云寺的位置進發。
不多時,前面的馬車停靠在了祥云山的山腳下。隨后幾個黑衣人相繼從馬車上跳了下來,其中帶頭的從懷里面摸出來一個羅盤來,查看了半天之后,對著幾個同伴說道“我也算干了半輩子這樣的營生,不過大墓在山腳下還是第一次遇到。哥幾個,這祥云山不太平,都打起精神來,千萬要小心謹慎”
說話的時候,其他幾個黑衣人從馬車上拖下來一口大箱子,隨后從箱子里面摸出來一個香燭、黃裱紙一應的事物,最后就用這口箱子作為法臺,將所有的物品都擺放在了上面。
“看不出來竟然還是修士”隱藏在角落里的歸不歸嘿嘿一笑,隨后對著吳勉和兩只妖物繼續說道“現在修道之人真是不值錢了,竟然下海做了這樣偷墳掘墓的營生。也不知道他們都是哪個門派的,真是丟祖師人的臉混賬,他們施展的是方術”
雖然歸不歸現在不能算方士了,不過老家伙畢竟也是方士出身,而且還是和廣字輩四人齊名的大方士。現在見到有方士已經墮落到了這種地步,老家伙還是有些惱怒。
“老家伙,不是說好了咱們一起看戲嗎方士怎么了方士餓了也要吃,喝了也要喝。沒錢了也要偷墳掘墓。”老家伙身邊的百無求笑了一聲,對著歸不歸繼續說道“當年童戚振幾十萬條人命都害了,你現在還在乎他們幾個偷墳掘墓再說你也不是方士了,管教弟子你都不夠資格。”
聽了百無求的話,歸不歸苦笑了一聲,隨后看著正在做法安魂的幾個黑衣人,嘴里自言自語的說道“老人家我就看看你們有多大的本事,能敲開這樣的墓陣。”
此時,幾個黑衣人已經做法完畢,他們撤了法臺之后,走進了山里面。找個一處平坦的地面準備開始挖掘,吳勉、歸不歸他們幾個跟了進去。如果這幾個人真有本事打開一個盜洞,也算是省下了他們的氣力。
兩個身材高大的黑衣人手里拿著鐵鎬、鐵锨開始挖掘地面,剩下的同伴都在緊緊的盯著。他們也都聽說過祥云山經常死盜墓賊的傳說,不過仗著他們幾個人都懂些方術,不是之前那些盜墓賊可以比的。就算下面真有惡鬼看守大墓,也不會是他們幾個方士的對手。
“王財,李奎忠你們倆小心一點,一旦發現有什么不對的地方立即退開。”看到了地面已經被完出來一個半尺左右的窟窿之后,帶頭的黑衣人還不忘叮囑幾句。他們幾個人這些年一直靠著盜墓活著,不過剛才施法安魂的時候,帶頭著人的心一直在狂跳,這樣的事情之前從來沒有遇到過,他自己的心里也不是很托底。
不過挖地的王財和李奎忠二人好像沒有聽到一樣,還在一人一下的繼續將地面的窟窿變大。看著兩個人的樣子,帶頭的黑衣人突然皺了皺眉,說道“你們倆停下不要再動手了。王財李奎忠你們倆聽到了沒有”
無論帶頭的黑衣人如何呼喊,這二人都好像沒有聽到一樣,還在低著頭不停的挖掘。此時,其余的兩個黑衣人也發覺不對勁了。當下他們倆指著王財和李奎忠二人說道“不對他們倆被攝魂了,郭師兄,快取黑狗血”
此時,帶頭的黑衣人已經發現王財、李奎忠二人眼珠上翻,看不到一點瞳孔,眼眶里面就好像被一層白色的蠟皮蒙住了一樣。就是這樣,兩個人手里的活還是沒有一點停息,繼續不停的挖掘這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