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叫做夏元秋的方士向后退了一步,有些摸不到頭腦的說道“我怎么敢騙廣義師兄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去問趙理師兄。就是他將我帶到海眼之處,親眼看著大方師手寫的法旨”
“還敢說”廣義一聲大吼之后,直接施展術法將夏元秋從馬上打落了下來。隨后封住了他的術法的同時,廣義繼續說道“再敢胡言亂語污蔑大方師,現在我便送你下去輪回”
徐福大方師帶著幾個神識看守海眼,為了避免干擾,除了少數幾次特別事件之外,只有廣義、廣信幾個親近的弟子可以進入到海眼附近,其余的弟子們一律不得靠前。
而這個叫做夏元秋的方士憑著自己的想象,說出來徐福大方師召見自己的經過。殊不知就算廣義、廣信這樣人,要見大方師也只能到海眼附近的指定位置,然后徐福或者其中的那位神識前來,吩咐要他們倆做什么。就算廣義、廣信二人不在徐福的身邊,這位大方師也不會讓人將夏元秋帶到海眼的位置。一旦有什么外界的因素影響了海眼的氣脈,那可是非同小可的事情。
將夏元秋打倒在地之后,廣義有些尷尬的看了廣信一眼,說道“我最近不在大方師的身邊,被這夏元秋抓到了空子。看起來他便是蔣合先在大方師身邊的內應了喂蔣合先,現在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車廂里面的蔣合先只是看了倒在地上的夏元秋一眼,微微的嘆了口氣。隨后他將眼睛閉了起來,不再理會其他人。
看到了閉上眼睛的蔣合先,廣義知道此人事關重大,當下回頭看著廣信說道“既然我到了,那么別的不用說了。這次我保著你押送蔣合先,之前他和韓中仙逃脫過一次,這次一定要小心。”
廣義說完之后廣信卻皺了皺眉頭,隨后他搖了搖頭,說道“多謝師兄的好意,不過廣義還是打算單獨帶著蔣合先去見大方師師兄不要誤會,只是這夏元秋的手段太過拙略,明明是一問便知的破綻,他卻還敢在你我面前賣弄。當中一定還有其他的陰謀,蔣合先身后之人善使連環手段。他將師兄送到我身邊,一定還有其他的目地,萬不可上了他的當。”
廣字輩當中沒有笨人,廣義明白廣信說的道理。回想自己也被關在陣法當中的那些日子,他現在還有些不安,廣義心里也不想再陷進那個看不到盡頭的陣法當中。當下他順著廣信的話說道“原本我就是被騙來的,既然不用我幫忙,那你自己小心。我給你一個建議,如果有什么變故的話,寧可送蔣合先去輪回,也不能讓他再逃走了”
說完之后,廣義看了倒在地上的夏元秋一眼。隨后最次對著廣信說道“這樣,我也不跟隨你,在前面給你打個前站。我和你保持十里的距離,這樣一來的話你這邊發生了什么事情,只要沖天打出個火球,瞬間我便可趕過來增援。這樣的話,就算是蔣合先身后那人想利用我使什么手段,也無用了。”
廣信也想不到自己距離廣義十里開外,那會發生什么事情。當下便和廣義訂好了相隔十里相互照應的計劃,自己這里出事,立即發出火球求援,不過一旦廣義那里出事,則發出一連發出三哥火球讓廣信帶著蔣合先快速離開。
商定好之后,廣義將馬匹留給了廣信等方士。又定下了留言的切口之后,他這才帶著剩下的兩個方士施展遁法到了十里之外,將被制住的夏元秋留給了廣信,把他安置在另外一架馬車上,有專門的方士看管。
算著時間廣義已經到了十里之外,廣信這才下令車隊在此向前進發。回到了車廂里之后,他對著還在閉目養神的蔣合先說道“不用想那個人會來救你了,明天到了船上,他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不會把你救出去了。”
“救出去了又怎么樣”蔣合先終于睜開了眼睛,看著廣信說道“就好像歸不歸誰的那樣,說不定還是幻術你是幻術所化,廣義也是幻術所化。說不定就連我都是幻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