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夜,眼看著就要天亮的時候,歸不歸的洞口相繼出現了幾個人影,都是跟隨徐福在海上漂泊的方士。只不過這一批方士看著有些臉生,并不是之前見到過的那一批人,看來徐福似乎也知道自己身邊的這些人并不可靠。
看到了這些方士一個一個出現了自己洞府門口的時候,歸不歸苦笑了一聲,隨后對著出來看熱鬧的吳勉說道“老人家我開始后悔了把廣信招來了,這樣倒好,天底下的方士快都知道我老人家這座洞府了。”
吳勉看了一眼外面的方士,說道“也好,差不多也該搬家了”
等到天色開始微微發亮的時候,洞口已經聚集了十名方士。最后廣信憑空出現在他們當中,這位廣字輩的弟子囑咐了幾句之后,便只身一人站在東門口的位置,對著里面說道“歸老先生,廣信如約前來”
話說到一半的時候,百無求的大腦袋從里面探了出來。對著廣信勾了勾手指,說道“就你一個進來,剩下的人在外面等著。還以為七八個人就差不多了,想不到一來就這么一大堆。辛虧我們這里不管飯”
廣信跟著百無求進入洞府之后,便看到垂頭喪氣的蔣合先已經坐在了洞府的廳堂當中,歸不歸沖著廣信嘿嘿一笑之后,指著蔣合先說道“人早就給你準備好了,簽個字就帶走吧”
說話的時候,歸不歸已經拿出來一張寫滿了字的紙張。廣信接過來看了一眼,就見上面寫著茲有方士蔣合先一名,由歸不歸交由方士廣信看管。從此之后蔣合先死走逃亡各安天命,與歸不歸無關,立字人歸不歸
老家伙的名字旁邊還有一處空白,一看便是為了廣信的名字預留出來的。歸不歸笑瞇瞇的解釋“這是老人家我按著當年奴隸買賣的契約改的,簽了吧,簽了字就把人帶走,廣信你也能早點交差。”
“大方師還沒有將蔣合先的名字除方士籍,他就算了死了也還是方士”看完了契約之后,廣信的眉頭已經皺成了一個疙瘩。不過想到徐福大方師還在等著此人之后,他又無奈的嘆了口氣。當下還是在契約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現在我可以把他帶走了吧”說話的時候,廣信寫好自己大名的契約還給了歸不歸。隨后繼續說道“大方師如果要問此人是如何到了歸不歸先生你的手里,廣信應該如何回答”
“該怎么說就這怎么說。”歸不歸嘿嘿一笑,將契約收好之后,這才繼續說道“就說你不知道好了,你們之后的路途遙遠,老人家我就不留你們吃飯了。傻小子,你替我老人家送客。”
廣信原本還存了請吳勉、歸不歸送一程,最好送到碼頭的心思。不過他畢竟不是廣仁、火山師徒,見到老家伙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這才只能又些無趣的帶著蔣合先離開了洞府,因為蔣合先被封住了術法,廣信眾方士結隊押送著他向著山下走去。
蔣合先好像變成了一個啞巴一樣,任憑旁邊這些方士如何奚落,他總是一言不發。廣信等方士讓他做什么便做什么,他似乎已經感覺到了自己的大限將至,準備順應天意了。
除了這些跟隨廣信一起前來的方士們之外,還有一隊三十來人的方士已經集結在了山下。他們準備好了十幾架馬車在這里等著,見到廣信把人帶下來之后,便安排同門上車。隨后這支浩浩蕩蕩的車隊開始向著泗水號在泉州碼頭行駛過去。
廣信親自帶著幾個方士看管蔣合先,車隊行駛起來之后,廣信對著這個叛逆的方士說道“昨晚我已經派人向大方師稟告抓到你的消息,應該在我們到達碼頭之前,他老人家便會有新的法旨送來。也許你不用那么辛苦,出海去拜見大方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