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火山之后,廣仁微微皺了皺眉頭。
隨后他轉身便想向樹林里面走去。就在這個時候,船上的火山開口說道“請大方師留步弟子帶著徐福大方師的法旨。禮數不周的地方,還請大方師見諒”
聽到火山提到了自己的師尊,廣仁的身子突然顫抖了一下。隨后他的身子好像定住了一樣,看著火山說道“你去見過了徐福的大方師大方師有何法旨廣仁一定盡全力照辦。
火山你還不快快訓讀法旨嗎”
看著火山手捧盒子莊嚴肅穆的樣子,歸不歸嘿嘿一笑,看著紅發男人說道“老人家我現在明白占祖說什么了”
“老的欺負大的,大的欺負小的。真是好家風”吳勉用他特有的方式笑了一下之后,他不再理會火山帶來的法旨是什么,轉身一個人向著海島上面走了過去。
剩下的幾個人、妖都在等著火山宣讀徐福大方師的法旨,都想看看徐福會對自己的首徒說什么。歸不歸猜到了火山可能會借自己師爺的勢,不過徐福能說什么老家伙也猜不出來。
在廣仁的一再催促之下,火山恭恭敬敬的打開了手里的檀香木盒。從里面拿出來一卷發黃的竹簡,清了清嗓子之后,說道“吾徒廣仁,自始皇帝三十七年別一,你我師徒八百五十余年未曾一見。其間國運幾度輪回,方士崩塌汝不負大方師之名,吾甚感欣慰。奈何其后再逢大事,吾遠處海外無力處置。托汝固守中土,不可擅自離陸”
被人還好,只有那位新妖王百無求聽了一個懵懵懂懂。它一個勁的拽著自己親生父親的衣袖,在老家伙的耳邊嘀咕道“老家伙,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嗎飛得這么文縐縐的,聽著不解氣還不如罵街痛快。你給解釋解釋火山說的是什么”
“哪是火山說什么那是他在宣讀徐福大方師的法旨。”歸不歸嘿嘿一笑,一邊側著耳朵繼續聽徐福的法旨,一邊向自己的便宜兒子解釋道“開頭都是瞎客氣,徐福對廣仁說咱們爺倆分開八百多年了,你做的事情當師尊的我很滿意。不過后面還要出大事,需要你在陸地上看著,可不以擅自離開這里。等到事情處理完了,你來我這里,咱們爺倆再團聚”
“老不死的,這里面也沒有火山的事兒啊,還以為他能和廣仁重歸于好,念完了這個什么法旨,不還是老樣子嗎”沒等歸不歸說完,小任叁開口打斷了老家伙的話。
“那是你人參沒有聽明白話里的意思”歸不歸繼續解釋道“徐福已經說了后面陸地上還會發生大事,讓廣仁留在陸地處置。憑著他一個人嗎就算這些年來又收了新的弟子,沒有用順手了的火山相助,他這位大方師也不靈光。而且老人家我敢打賭,現在火山說的都是不用背人的。后面徐福還有背人的話,要單獨交代廣仁”歸不歸的話說完之后,火山那邊也宣讀完畢大方師的法旨。他恭恭敬敬的將手里的竹簡交到了自己師尊的手上,說道“弟子日今拜見了徐福大方師,之后不敢有一點耽誤,立即便將法旨送到您的手上。請師尊檢驗竹封”
說話的時候,火山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之前廣仁已經和火山斷絕了關系,現在紅發男人這樣自稱弟子,由稱呼他師尊已經越禮。雖然有占祖的提示,自己應該可以過得了關,不過一旦有什么偏差。廣仁說出來一句師尊不敢當,請火山先生自重的話,那就功虧一簣了。徐福大方師法旨都不好使的話,自己今生便真的無望再回廣仁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