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不歸你的眼睛什么時候好的”廣仁完全不理會火山說了什么,反而對歸不歸的眼睛發生了興趣。他盯著老家伙的眼睛,深吸了口氣之后,繼續說道“是大方師替你醫治好的,是吧他老人家有沒有什么話要你矚咐我的”
能從廣仁嘴里說出來的大方師也只有徐福一個人了,看到歸不歸眼睛能看到東西之后,廣仁馬上便猜到是怎么回事。當下他看著老家伙,盼望著可以從他的嘴里說出來徐福招他回去。哪怕有一兩句勉勵的話也好不過廣仁還是沒有等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他面前歸不歸不尷不尬的笑了一下,隨后繼續說道“海上出了點事情,大方師還沒有來的及說交代你的話,我們幾個便已經從他那里離開了。要不這樣,廣仁你先把火山召回來。回去的時候老人家我辛苦一趟,再去你們家大方師的船隊,把交代你的話請下來,這總是可以的吧”
“你這樣的人都可以自由出入大方師的船隊,我身為大方師的首徒卻偏偏不可以”
說話的時候,廣仁的臉色已經開始發青,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歸不歸。看的老家伙心里有些發毛。
“腿在你的身上,嘴在你的臉上。你不去不說怨的了誰”這個時候,一直在看熱鬧沒有言語的吳勉突然開了口。
廣仁冰冷的目光轉到了吳勉的臉上,這位大方師冷笑了一聲之后,說道“大方師曾經下過法旨,不許我前往船隊駐地。你想讓我違背大方師的法旨嗎”
吳勉有些不屑的笑了一聲之后,再次說道“犯了法旨又怎么樣要你的命還是如何”一句話問住了廣仁,這位大方師從小便在徐福的身邊長大。對自己的師尊奉若神明一般,從來沒有想過有朝一日自己違背徐福的法旨會怎么樣。頓時被吳勉的一句話問的啞口無言。
這個之后,歸不歸嘿嘿一笑之后,接過了吳勉的話繼續說道“不犯你們大方師的法旨,你又怎么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誰又知道徐福是不是再等著你能違背他的法旨方士一門雖然消亡了,不過門規還在禁錮著你。或許徐福就等著你能違反門規”
廣仁只是猶豫了瞬間,隨后馬上搖頭說道“方士一門雖然消亡了,不過大方師是廣仁的師尊。廣仁做不到忤逆大方師的事情,違背法旨的事情我做不到。”
“那你就在這里待著,永遠都別出來。”
這個吋候,吳勉開口說了一句。隨后他又對著歸不歸說道“老家伙你取了我們要拿到的東西,趕緊了離開這里。我們都是愚笨之人,不配和廣仁大方師在在一座島上同住。”
這個時候,歸不歸也知道無法再說動廣仁,重新召回火山為徒。當下嘿嘿一笑,正打算客氣幾句便去取回自己留在這里的東西之時,突然看到了廣治臉上的表情怪異起來。當下老家伙回頭向著遠處一艘孤零零的小船,正以飛快的速度向著餌島這邊行駛過來。
只是眨眨眼睛的功夫,小船已經行進了數十丈,這個時候沙灘上的人也看清來人滿頭的紅發,一身嶄新白色的方士吉服穿在身上,雙手捧著一個小小的檀香木盒。來人正是剛剛歸不歸提到,而廣仁裝作沒有看到的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