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天元雖非森羅殿的殿主,可他是森羅殿的第一高手,又是白玉皇的師伯,所以他真要下場出手的話,單打獨斗的情況下,無論是林清淺還是黑曜堂主,均不是他的對手。
不過對于林清淺和黑曜堂主來說,他們代表的已不僅僅是自己,而是整個窮家幫和黑曜堂。
林清淺之前可以向魯老頭認輸,那是他認為自己確實不夠資格做第一人,但是現在,除非有人將他打敗,他才會退下去。
所以,幾乎就在同時,林清淺和黑曜堂主收功往后一退,卻是誰也沒有傷到誰,然后同時望向圣天元。
黑曜堂主伸手一指,冷冷說道:“圣天元,別以為你打敗了森羅老人,就自詡為邪道第一人,先別說邪尊,即便是我,也未必會輸給你。”
圣天元淡淡笑道:“我不止是打敗了齊天壽,我還打死了丁霸和丁邪,你自問擋得住我幾招?”
黑曜堂主說道:“我有辦法對付你。”
“什么辦法?”
“你要是敢出手,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黑曜堂主似有依仗。
圣天元想了想,突然笑問道:“你可知道我的來歷?”
“你不就是白玉皇的師伯嗎?”
“那你知道白玉皇是什么人嗎?”
“我只知道他武功很高。”
“你是他的對手嗎?”
“這個不好說。”
“那也就是說,如果他來了,他最多能與他打個平手。”
“差不多。”
“那我告訴你,我這個師侄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你與他交過手?”
“沒有。”
“既然沒有,你憑什么說他不是你的對手?”
“當年我從他師父手中拿走了一本寶典,一直以來,他都想將這本寶典拿回去,我上次叫人傳言江湖,就是想等他來找我。然而,我等了他許久,他卻遲遲不找我。”
“那又如何?”
“這還不明顯嗎?”圣天元笑道,“他害怕死在我的手中,所以不敢去找我。”
“那也未必!”黑曜堂主冷笑道,“或許他有大事要辦,無法抽身去找你。”
“不可能。”圣天元笑道,“據我所知,花狐堂的堂主容蘭蘭入宮行刺皇上,要不是白玉皇救了她,她活不來了。而我到已京已有多日,白玉皇要找我的話,有的是時間,可他還是避而不見。這難道不是他害怕輸給我的證明嗎?”
其實,王默也覺得奇怪。
按理來說,圣天元已經公布了自己的身份,以白玉皇的脾氣,無論發生了多大的事,只要還有一口氣在,都會去找圣天元,可是聽圣天元的口氣,白玉皇根本沒找過他。
這不符合白玉皇的行事作風。
因為這會讓江湖上的人認為白玉皇畏懼圣天元。
那么,白玉皇為什么沒有去找圣天元呢?
難道白玉皇真的害怕輸給圣天元?
又或者是……
王默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那就是現在的白
玉皇,已經不需要找圣天元。
換言之,白玉皇已不把圣天元當做自己的對手,所以才不屑去找圣天元。
“圣天元。”黑曜堂主說道,“任你說得天花亂墜,我也要和你斗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