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錯了,我與朱陽不是同一路人。相反,等我將儒門的敗類全都除掉了,我就會對付朱陽。”
“這么看來,你對皇上倒是挺忠心的。”
“如果我說我這么做,不是為了忠心于皇上,而是別的理由,你相信嗎?”
“那只有一種可能。”
“什么可能?”
“你想做第二個王振!”
王默愣了愣。
如果不是文保說出來,他還真沒認真想過這個問題。
“被我說中了吧?”文保冷冷一笑,“其實你要做王振不是不可以,我實話告訴你,王振當年能夠在大內起勢,有一半功勞要歸功于我。”
“你的意思是?”
“說白了,王振是我的人。”
王默沉默了一會,語氣變得頗為陰沉:“如此說來,土木堡之變,跟你脫不了干系!”
“我承認,當年是我大意了,讓王振失去了控制。”文保說道,“不過我這么做,也是為了對付朱陽。”
“是嗎?”
“一直以來,朱陽都想做皇帝,我與他斗了幾十年,卻始終無法將他從朝中踢出去,你知道這是為什么嗎?”
“為什么?”
“因為他姓朱。”文保冷冷說道,“如果我也姓朱的話,我就可以殺了他。”
王默笑道:“你怕殺了朱陽之后,自己也會身首異處。”
“不是。”文保說道,“我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性命,我在乎的是儒門大業。我儒門高手雖多,但除了我之外,沒人可以殺得了朱陽。”
“包括文盲?”
“文盲能殺,但他跟我一樣,無法親自動手殺了朱陽,除非…”
“除非皇帝下旨。”
“不錯!”文保說道,“既然你也知道其中關鍵,我們可以合作一回。”
“怎么合作?”
“你我聯手除掉朱陽。”
“哈哈。”王默大笑,“你把我當傻子嗎?”
“反正你最后也要除掉朱陽,倒不如…”
“就算我要除掉朱陽,我也不會與你聯手。”
“為什么?”
“因為你身后還有一個文盲。”王默一語道破玄機,“你能不能殺朱陽,我很是懷疑。但文盲一旦出手,十個朱陽也不是文盲的對手。”
“你想說什么?”
“正如你所說,朱陽姓朱,你儒門不敢殺他,我要是幫你儒門殺了他,我就成了幫兇。”
王默笑道,“到那時候,我又怎么打得過文盲?這一招叫一石二鳥。”
“你連本座都斗不過,還想跟文盲斗?”
“萬一我失敗了,你不正好可以對付朱陽嗎?”王默笑道。
眼見王默如此倔強,文保也是無奈了。
只聽他嘆了一聲,說道:“本座原本以為你是個聰明人,原來你比其他人都糊涂。你是皇上的人,本座要是殺了你,皇上會怪罪本座。”
“那你…”
“所以本座不會殺你,本座只會廢了你的武功。”
“那你還不如殺了我。”
“什么意思?”
“皇上之所以重用我,不是因為我是千面寺人的傳人,而是我的武功。我要是失去了武功,皇上還會將西廠的大權交給我嗎?”
“哈哈哈。”文保大笑,“說得對,你要是沒了武功,不用我儒門的人殺你,皇上的人也會殺你。”
“唉。”王默突然嘆了一聲。
“你嘆什么氣?”文保問道。
“你是不是對我動了殺機?”
“…”
“看來你我這一戰,在所難免。出手吧。”王默說道,“記得你在酒樓上說過,你不會退
。同理,我也不會退,除非你答應我剛才提出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