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狂徒,竟敢不把貴妃娘娘放在眼里,意圖反抗!”說話間,李孜省第一個飛出。
緊接著,便是繼曉和尚、陽一謀、宇文白、鄧常恩,以及其他三人。
就連黃賜,也忍不住將盤子一放,縱身而出,打算親手拿下王默。
到了外邊,王默展開輕功,形同鬼影,除了陽一謀與宇文白沒有動手之外,黃賜、李孜省、繼曉和尚、鄧常恩等七人費盡氣力,卻是
摸不到王默半片衣角。
宇文白暗暗吃驚,心想:“這個趙無忌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他的武功會這么高!”
陽一謀雙手背在身后,面上卻是一副高深莫測之色。
“你們全都給本法王閃開!”倏然之間,那西域僧從里面飛了出來,一掌拍向王默,所用乃是西域一門絕學,名叫“神靈掌”。
班卓國師見了,不由大喜,叫道:“師尊神功了得,天下無敵。”
原來那西域僧名叫扎爾巴,是西域某個教派的高僧,論身份,還是此教首領法王的師叔祖。
早在永樂年間,也就是六十多年前,扎爾巴跟隨他的一位師兄,入京(南京)接受朱棣的封賜。
他的師兄乃一教之主,被尊為“法王”,而他本人,則是被封為“國師”。
后來,他就留在了中原。
直到二十多年前,他因為有事要去西域,在西域逗留了五年,收了不少門徒。
等他回來之后,朱祁鎮復位,封他為“大國師”。
十年前,朱見深卻又封他為“西天佛子”。
此后,他與梁芳關系越來越好,極力討好萬貞兒,終于在六年前被封為“法王”,名號叫大覺。
這位大覺法王武功之高,實是非同小可,剛一出手,氣勢之大,就勝過了黃賜七人。
砰!
王默伸手一擋,將大覺法王的“神靈掌”接了下來。
大覺法王本以為王默非得吐血受傷不可,哪知王默紋絲不動,反倒是他自己,突然有種魂不附體的感覺。
剎那間,大覺法王身不由己飛了出去,落地之后,一臉懵逼,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輸給王默的。
驀的,一人飛出,正是那個儒生。
嘭!
王默雙手一分,接下儒生的雙掌。
不過一息時間,那儒生便高高飛起,面上一片震驚。
不等儒生飄落至地,“貴妃派”第一高手,也就是受封“真人”的孫道玉,終于忍不住動手,閃電般飛出,一指點向王默。
王默已然看出孫道玉的厲害,當然不會小覷對方,同樣也是一指點出。
兩人手指尚未相碰,就在這瞬息之間,孫道玉神色大變,竟不
敢與王默硬碰,而是倒飛出去。
爾后,孫道玉驚聲問道:“趙公公,莫非你就是大內第一高手‘千面寺人’?”
王默哈哈一笑,身上散發出恐怖的氣息,除了陽一謀之外,其他人皆是變色。
他們都有一種恐懼的感覺,那就是王默一旦發狠的話,無論是誰,都接不下王默一招!
王默笑聲一收,剛要說話。
忽然間,一個太監神色慌張的跑了過來,未到近前,就已大聲叫道:“皇太子殿下,皇太子殿下…”
聽到叫聲,朱佑樘、萬貞兒、梁芳三人都出來了。
萬貞兒想說什么,但話到嘴邊,朱佑樘就已高聲問道:“何事如此慌張?”
那太監跑到近前,跪下說道:“見過皇太子殿下,見過貴妃娘娘,大事不好。”
“什么大事不好?”萬貞兒詫道。
“淑妃娘娘病危。”
“什么?”朱佑樘神色大變,“我娘病危?不可能,我娘一直好好的,怎么會病危?”
王默覺得蹊蹺,上去伸手一拉朱佑樘,說道:“皇太子,我們走。”
“好,趙公公,我們離開這里。”朱佑樘十分機靈,說道,“誰要是敢阻攔我們,趙公公盡管出手。”
王默聽了,身上便散發出強大的氣息,拉著朱佑樘向外大步走去。
只見王默所到之處,無人能近一丈,要么被震飛出去,要么被逼得倉皇后退。
陽一謀自忖也不是王默的對手,心知眾人就算一起上,也攔不住王默,不待萬貞兒開口,就大聲喝道:“你們想干什么?還不快給皇太子殿下讓路?皇太子殿下,你盡管離去,貴妃娘娘隨后就去看望淑妃娘娘。”
萬貞兒原本就不想阻攔王默與朱佑樘,聽了這話以后,不由心想:“這個陽一謀確實是個人才,我以前誤會他,叫皇上貶了他的官。要是早知道他這般能干,我又豈能不叫皇上重用他?哼!黃賜這個飯桶,虧我把他當做心腹,原來也就如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