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公公,好久不見。”一座屋子內,御馬監掌印太監劉順滿臉含笑,朝汪直拱了拱手。
“劉公公,好久不見。”汪直拱手回禮。
雖然劉瑾已經提醒過他,劉順很有可能會對付他,但在劉順沒有跟他翻臉之前,他是不會給劉順擺臉色的。
“這位是……”劉順望了望站在汪直身后的王默。
“他是我最近收的跟班。”汪直說道。
“原來是汪公公的人。”劉順笑道,心中卻在想,“這人有點古怪,只怕不是汪直的跟班那么簡單。”
“劉公公,你這次把我叫來,不知有何貴干?”汪直眼見天色不早,不想浪費時間。
“劉瑾。”劉順喊了一聲。
“在。”劉瑾急忙躬身應道。
“你出去守著,無論誰來了,都不要放進來,我與汪公公所談之事乃國家大計,可不能讓人聽了去。”劉順說道。
“是。”劉瑾轉身欲走。
然而,劉順突然想到了什么,說道:“對了,你給我聽著,無論你聽到了什么動靜,沒有我的吩咐,都不許進來。明白了嗎?”
“明白了。”劉瑾說道。
等劉瑾出去之后,劉順微微一笑,對汪直說道:“汪公公,你這位跟班信得過嗎?”
汪直笑道:“當然信得過。”
劉順想了想,卻是說道:“汪公公,我接下來要跟你說的事關機密,不宜有第三個人在場,若是方便的話,還請你把……”
汪直說道:“劉公公,有什么話,你只管說吧,我能聽的,我這個跟班也能聽。”
劉順聽了,暗想:“這小龜孫果然是來者不善!哼,既然你想讓他送死,我就讓你們兩個一起上黃泉吧。”
于是,他也不再堅持非要讓王默出去,而是頗為熱情的請汪直坐下。
至于王默,則是站在汪直身后。
“是這樣的。”劉順說道,“我最近收到了一個消息。”
“什么消息?”
“這個消息跟你的義父有關。”
聞言,汪直面色不由一變。
他自入宮以來,除了皇上之外,對他最好的人就是汪海。
若不是汪海,他也不可能見到皇上,汪海不但是他的義父,還是他的“恩人”。
“我義父失蹤了這么久,不知他現在何處?”汪直說道。
“你義父他……他……”
“他怎么了?”
“他不幸遇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