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默一手持竹,一手當胸一豎,笑道:“萬法門下,果然個個神通廣大,晚輩領教了。”
“罷了,你進來吧。”冷萬琴的聲音嘆道。
“多謝。”王默舉步向前,走過了山門。
不久,他登上石階,穿過一大片宮殿閣樓,來到了半山腰間。
只見冷萬琴、單軍二人分別坐于山路兩側,身后均是站著十余人,個個虎視眈眈。
王默走到冷萬琴近前,雙手奉上竹子。
冷萬琴見他這般懂事,便微微一笑,伸手拿了竹子。
王默退到中心,問道:“不知兩位老前輩還有什么賜教?”
單軍冷冷說道:“你上去吧,我大師兄會在‘萬象殿’見你,不過你進去之前,先要考慮清楚,一旦進了,縱有天大本事,你也未必能出得來!”
“晚輩知道了。”
王默朝兩人行了行禮,繼續往上走。
不多一會,他來到了一座宮殿前,名字就叫“萬象殿”。
奇怪的是,他根本沒有多做思考,而是直接走入了“萬象殿”之中。
此殿甚是寬闊,但空蕩蕩的,除了一人,別無他物。
那人席地而坐,半僧半俗,正是萬沙老祖座下大弟子熊兆南。
“王幫主,請坐。”熊兆南笑道。
“多謝。”王默走到三丈外,卻是不敢再進一步,因為已感覺到危險的氣息,同樣也是席地而坐。
“王幫主與宋瑧宋先生認識吧?”熊兆南忽然問道。
“是的。”王默心頭微動。
“宋先生乃名門之后,不知王幫主可否知曉?”
“這個晚輩倒是不曉。”
“其實,這件事連宋先生自己也并不清楚。”熊兆南說道,“元末明初,有一位大儒,叫做宋濂,與劉伯溫、高啟并稱‘詩文三大家’,受明太祖禮聘,做過皇太子的經師。
宋濂有一孫,叫做宋慎,因為受到胡惟庸一案牽連,被處死,而與他一起被處死的,還有他的叔叔宋璲,乃宋濂次子。
宋慎死時,不到三十歲,有一子被人救走,出手之人就是宋瑧師祖‘文騷’。
我雖然年長‘文騷’不少歲數,但與他頗有交情,當年曾聯手打傷文妖。
多年之后,宋慎有一曾孫,取名為宋瑧,不想就在宋瑧兩歲時,他的父母染病雙亡,我便將宋瑧送至文騷弟子文翰門下,做了文翰的高足。”
“原來如此。”王默說道。
“不過,我真正要說的并非宋先生,而是丁邪與天齊壽的師祖。”
“夜帝王!”
“看來王幫主有所耳聞。”
“了解一二。”
“夜帝王雖然是丁邪與天齊壽的師祖,但夜帝王去世之時,這兩個人都還沒有出世。所以他們的武功,皆是來自于他們的師父秦子穆,但又源自于夜帝王留下來的《修羅訣》。
論關系,夜帝王險些做了我的師兄。
他曾三拜家師,但家師都沒有收他為徒,可他又在家師身邊修行了十余年。
后來他離開家師,想拜太浩真人為師,不知何故,挨了太浩真人一掌,卻又跑去‘道祖’身邊待了十年。
那一年,他下山遇到一個魔道高手,便跟這個魔道高手走了。
他消失了一段時間之后,卻不知從何處得到了帝梟狂刀,短短數年就成為了邪道第一人,魔道第一高手。
他跑去找張三豐張真人比武,結果輸給了張真人。
三年前,家師突然把我叫到身邊,要我選擇,我思考多時,最終選擇了丁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