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那絕頂高手陡然全身一震,手指距離易木蓮胸口不過一寸,卻再也無法繼續向前抓出,神色怪異,像是很痛快,但又僵住了,猶如石化一般。
桑軍師皺了皺眉,待要說些什么。
驀的,只聽咔嚓一聲,那絕頂高手手腕折斷,面紅如血,一步步后退,一直退到那個頭目邊上,卻被絆了一下,猛然張嘴噴血,倒在同伴邊上。
“死了!”
一人上去察看,未及兩息,就已嚇得面色蒼白退出,冷汗直冒,既不敢相信又驚恐萬分。
“什么?死了?”桑軍師也不敢相信。
那個頭目曾做過一股水賊的大首領,修煉了一種極為歹毒的武功,同級高手甚為忌憚,他雖然有實力勝過,但要殺此人,至少也要十招時間。
易木蓮修煉的是什么內功,竟能在數息之內破掉了這種歹毒的武功,還取走了這人的性命?
此時,王默已確定了易木蓮為什么不說話。
易木蓮修煉的這種內功固然很霸道,但有個缺點,那就是不能泄氣,而一旦泄氣,威力就會銳減。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王默心想,“我雖然知道不少奇門絕學,但一個人見識再大,也不可能盡知天下所有武學,這位木姑娘的絕學我就沒聽說過。”
“站住!”桑軍師陡然喝道。
有人原本想離開大堂,但聽了這話,嚇得不敢亂動。
“你們給我聽著!”桑軍師沉聲道,“就算死在這里,我們也要把他們拖住。”
“可是……”
有人不滿。
忽聽啪的一聲,桑軍師出手如電,竟是將此人當場擊斃。
來時一共九人,一個昏死,一個被易木蓮打死,一個被桑軍師殺了,包括桑軍師在內,還剩六個。
王默眼見桑軍師出手如此狠辣,不由皺了皺眉,說道:“他怎么說也是你們巢湖幫的高手,你就如此狠毒?”
“國有國法,幫有幫規。”桑軍師冷冷說道,“我乃巢湖幫軍師,地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他是我的手下,想要臨陣脫逃,我豈能不管?”
“他未必是想逃,可能是想……”
“不管他是不是想逃,任務沒有完成之前,誰都不許離開這里,否則殺無赦!”
這話是說過其他五人聽的,意思是警告其他五人,若是有人敢反對他,下場就是這樣。
“看來你們非要我們兩個死在這里了?”王默說道。
“之前不需要死,但是現在,你們必須死!”
“你叫什么名字?”
“桑大林。”
“你以前不是水賊吧?”
“哼!”桑大林冷笑道,“我怎么會是水賊?我祖上可是做過朝廷大官的。”
“哦,是嗎?你祖上是誰?”王默頗為好奇。
桑大林本來不想說,可想了想,卻是問道:“你有沒有聽說過‘徽先伯’桑敬?”
“沒有。”王默搖搖頭。
“原來桑軍師是……是……”那個之前封了王默穴位的頭目面色微變。
“你說。”桑大林道,“說什么都行,把你知道的全說出來。”
“據屬下所知。”那個頭目深知桑大林的手段,不敢不說,“徽先伯乃洪武年間的大將,官至都督府僉事,正二品,洪武二十三年受封徽先伯。
后來,徽先伯隨同‘中山王’徐達的長子魏國公徐輝祖練兵防邊,但在洪武二十六年,朝廷發生了一件大事,波及眾多,徽先伯受到牽連,也就……也就……”
“也就被殺了。”桑大林說道,“這件事已過去了八十多年,沒想到還有人記得。
這也難怪,藍玉大案死了那么多人,別說幾十年,就算是幾百年,也有人記得。”
“藍玉?”王默心想,“這個人好像是個朝廷大將軍,獲封涼國公,,屢立戰功,甚是勇悍。但后來卻被朱元璋說他造反,將他給殺了。”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