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滁州?怎么口音不像啊。”
“不滿兄臺,小弟二十多歲游蕩江湖,三十余歲定居滁州,已有數年。”
“難怪呢。我已年過四十,比你稍大,名叫尤二。我有個大哥叫做尤大,幾年前死了。”說到這里,尤二見王默面色未變,就問道,“你不知道我大哥是誰嗎?”
“敢問令兄是?”
“我大哥尤大,江湖人稱‘靈璧一刀’,刀法精湛……”
“這么說,尤兄是鳳陽府靈璧人了?”
“不錯。”
“令兄刀法了得,尤兄的刀法想來也不遑多讓。”
“不敢,不敢。”尤二說道,“我的刀法比起我大哥來,差的太遠了,我能有他三成功力就已知足。”
王默不太了解江北武林人士,況且這個尤二的大哥已經死了,更不知道是誰了。
不過他一頓好話,使得尤二對他印象很好,片刻之后,兩人就已聊開了。
尤二得知他無處可去,就拍拍胸脯說道:“容老弟,你也別跑去住客棧了,跟我去一個地方,包你舒服。”
“多謝尤兄照顧。”王默說道。
掌燈時分,尤二將王默帶到了一座山下。
此山名叫青陽山,不大,山下卻有片莊院,主人姓俞,名叫俞四,人人尊為俞莊主。
這俞莊主六十多歲,早在六十多年前,他的祖父時代,俞家莊就已存在了。
俞家莊占地頗大,分東、西兩院,西院為本家以及跟本家有關的人居住,東院則是用來招待客人。
據尤二所說,早在俞莊主祖父的年代,俞家就喜歡結交江湖上的朋友,到了俞莊主這一代,更是稱得上“朋友滿江北”。
江北有九個白道大佬,其中三個在廬州府,一為浮槎山的岑森,一為雞鳴山的“金鉤”侯三通,最后一個就是青陽山下俞家莊的莊主俞四。
三人之中,名氣最大的乃岑森,侯三通鮮少露面,俞四最好客。
是夜,俞四大擺酒席,招待前來的客人,差不多三十人,除了王默之外,無一不是江北武林道上的人物,段位最低的也是“通明”初段。
酒過三巡,有人不勝酒力,就開始說胡說了:“俞莊主,你是白道大佬,這次巢湖大會,我一定投你一票,選你為江北第一盟主,誰若不服,我……我……”
“老弟喝多了,來人啊,將客人扶下去好生安頓。”俞四說道。
不多時,近三十個客人,喝倒了二十余人。
王默仗著功力深厚,并未倒下,但為了不讓人起疑,不得不裝作微醺的樣子。
這時,俞四目光一轉,突然問道:“這位容老弟,不知師承何人?”
王默隨口胡謅:“家師名號‘神靈刀’,乃江湖隱士,隱居于湖廣境內。”
“這么說,容老弟刀法不錯了?”
“略懂一二。”
“好,我有一位大弟子,想請教一下容老弟的刀法,還請容老弟務必賜教。”
話罷,也不管王默答不答應,將所說的大弟子叫到跟前,略微交代了幾句。
尤二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話到嘴邊,想到自己的大哥與俞四交情匪淺,自己認識俞四也有十余年了,斷然不會傷害自己叫來的朋友,便沒出聲。
當下,有人拿來了兩把刀,交給王默與俞四的那個大弟子。
王默謙讓了兩句之后,就與俞四的那個大弟子動起手來。
王默所用刀法皆是自創,與對手打了數十招,那俞四看不出路數,只得叫住兩人。
不過俞四見王默刀法頗為犀利,足以勝過自己的座下第一弟子,就起了收服之心。
等到宴上只剩六人時,除了王默,皆是信得過的人,俞四便朝王默拱了拱手,說道:“容老弟,你武功不俗,當得上江湖一流,俞某有個不親自請,不知你老弟可否答應?”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