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那本易容冊只不過是我‘易門’入門級的易容術,就算你把它學通了,也不可能看出我的真貌。”
易門?
王默暗暗詫異。
易容術也有門派嗎?
他聞所未聞。
“說!你叫什么名字?”
“姑娘呢?”
“你別逼我發火。”
“我看姑娘已經發火了。”
對方氣得要動手,可這時候,不遠處來了一伙人,就沒有出手。
兩人為避免被人看破形跡可疑,就一起轉身面朝巢湖,距離更近了,宛如一對母子?
等那伙人走遠以后,兩人才迅速分開。
“你……”對方雙目微微一轉,突然和聲說道,“梅花道人是我的師侄孫,他的武功雖然不怎么樣,但若論易容術,天下除了我之外,無人可以勝得過他,你與他到底是什么關系?他為什么會把易容冊送給你?”
“我與他不認識,易容冊是別人送給我的。”
“奇怪,誰能讓我那師侄孫甘心把易容冊交出去?”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王默心想,“樂幫主都快要成仙了,還有他老人家做不到的事嗎?”
“我叫易木蓮,你呢?”
“我叫容朝陽。”
“你敢戲弄我?”
“抱歉,我現在就叫容朝陽。”
易木蓮雖然很不滿,但還是忍了。
論易容術,她自認勝過王默,但論武功,她沒有把握打敗王默,只能暫時讓著王默。
“你來巢湖做什么?”
“玩啊。”
“玩個……你是不是來參加巢湖大會的?”
“我這種無名小卒怎么會有資格參加這等盛會,就是來長長見識,開開眼界,以后遇到小伙伴,跟他們吹吹牛。”
“滿口胡言。”易木蓮瞪了他一眼,說道,“不過你這個人看起來心術不壞,姑奶奶決定收你為徒,你看怎樣?”
王默笑道:“你能教我什么?”
“我是‘易門’掌門,你要是做了我的徒弟,那就是掌門大弟子,將來還能做易門掌門,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敢問‘易門’有多少人?”
“不少于十個。”
“……”
“你嫌少?哼,我告訴你,我易門弟子個個都是易容高手。別的不說,我有一個師侄,曾一天之內變成二十六個人,那二十六個人的親朋好友全都看不出破綻。”
“是嗎?”
“我還可以告訴你,我有一個師弟,名叫‘不知底’,今年一百歲了,我從來沒看過他的真正樣子,他二十多歲就已化身他人,故名‘不知底’。”
“那你呢?”
“我身為掌門,當然是最厲害的。”易木蓮說道,“不過你要是肯拜我為師,我以后會讓你見到。”
王默搖搖頭:“空口無憑,況且我也不想拜師,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真是不知好歹。”易木蓮跺了跺腳,“我勸你還是趕快離開巢湖吧。”
“為什么?”
“凡是到巢湖來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我見你根骨不錯,不想見你死在這里,所以才提醒你,換了別人,我才不管他的生死。”
王默聽的蹊蹺,待要多問一下。
然而,易木蓮卻是揚長而去,也沒再說要收他為徒。
王默轉身目送她遠去,不由覺得她有點高深莫測。
當天下午,王默信步所至,來到了一座位于巢湖北岸的酒館外。
酒館名為“巢仙居”,王默進去一瞧,發現幾近客滿,好不容易在角落里找到了一個空位。
他剛叫了兩個小菜,忽見一人站起,微微笑道:“諸位,不知有誰聽說過巢湖的傳說?”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