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六大江北勢力雖然算不上武林大勢,但幫派人數眾多,創立時間超過了二十年,其首腦人物極少在公眾場合露面,鮮少有人清楚他們的實力。
但六人武功再次,當不低于“坐照”高段。
“啊。”顧云飛忽然收手,將那五人震退,望著面色通紅的岑森笑道,“我差點忘了,你姓岑的是巢湖姥山宮宮主的結拜義兄,我得罪了你,豈不是得罪了廖宮主?失禮,失禮。”
巢湖位于廬州府境內,地屬合肥,東西長一百多里,南北寬四十多里,素有“八百里湖天”之稱。
這巢湖之中,有一座湖中島,水中山,名叫姥山,也叫姥山島。
二十幾年前,巢湖有幾股水賊橫行境內,無法無天,官府為之頭疼,可忽然有一天,巢湖來了一個名叫“廖一仙”的人,不知來歷,四五十歲的樣子,一夜之間收服了水
賊。
朝廷原本想派兵征剿這些水賊,可一聽這些水賊安分了,也就沒有動兵。
二十多年來,巢湖幫,或者說姥山宮,倒也沒什么大的動靜。
不過十幾年前,廖一仙的義兄岑森,被許多白道中人推舉為江北白道盟主。
于是有人指出,這是廖一仙暗中指使的,目的就是想借岑森之名打擊其他五大江北勢力。
只是后來,岑森沒能做成江北白道盟主,此事不了了之,也就沒人再說廖一仙的“壞話”了。
“你…”岑森氣得想罵人,可知道顧云飛的武功比自己高出甚多,擔心顧云飛還會出手,只能憋著,“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與我們為敵?”
“我啊,名叫顧云飛。”
“你就是顧云飛?”
“不錯。”
“你不是刀劍山莊的仇人嗎?為什么要…”
“誰說我是刀劍山莊的仇人?我師父確實是少蒼天害死的,但少蒼天早已死了,
少師正也死了。刀劍山莊的新莊主刀劍少,我十分欽佩,除非他把我當敵人,否則我焉能把他當對手?”
“可是…”
“岑森!”徐奎喝道,“你可認得老夫?”
“你是…”
“徐奎。”
“紫魔!”岑森頭皮發麻。
“既然知道老夫是誰,還不快滾?”徐奎說道,“老夫當年是少天爵的手下敗將,與刀劍山莊原本水火不如,可老夫也不得不承認,刀劍山莊所做的貢獻無人可以抹殺。爾等是江北之人,跑來江南搗亂,就不怕引發江南與江北之爭嗎?”
王默聽了,心頭微動:“我不太了解江北的武林勢力,紫魔這么說,難道是另有所指?”
岑森想了想,卻是說道:“我等來此是為了武林大義,就算死在這里,也義不容辭。”
“是嗎?”徐奎笑了笑,問道,“你們之中,有誰想與岑森一起為了正義而死,
老夫成全你們,反正老夫許多年前就被稱為‘魔’,早已不在乎什么名聲了。”
若是以前,徐奎絕對可以說到做到,毫不手軟。
可他自從被慈恩救了以后,不敢說心性大變,至少已不可能濫殺無辜,真要有人站出來,他也不敢妄殺。
但天下又有幾個人知道他的變化?
況且就算有人知道,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