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月坐直身子,掀開簾子看一眼,點頭道:“好。”
二人從車上下來,沿街慢步前行。
太子揚頭看看蔚藍的天,“今兒天不錯的,出來走走挺好。”
白如月抬頭看看天,再看看人流如織的街頭,“嗯,過了臘八就是年。
街上已經有年味了,熱熱鬧鬧的。臣妾最歡喜了!
咱們做買賣的,最有盼頭的就是臘月,這一個月生意可以抵上半年。”
白如月說得眉飛色舞,語調里掩不住的愉悅。
太子很喜歡這樣的小月兒,渾身都是激情與活力。
“爺,咱們進那家鋪子去看看。”白如月邊說邊指著不遠處一家琉璃瓷器店。
太子點點頭,與白如月并肩往前走,右手微抬護著她,不讓旁人靠近。
二人行至琉璃店門口,小二熱心的迎了過來,滿臉笑容的說的道:“二位客官,屋里請。”
白如月率先進到鋪子里,見屋里的貨架上擺放著各式各樣造型別致琉璃飾品,臉上露出會心的笑,她很喜歡飾品在燭光的照耀發出柔和的光芒。
白如月環顧一下,滿意的點點頭,低聲對身邊太子說道:“這個掌柜很用心,生意應該不錯。”
“嗯?月兒從何處看出掌柜用心了?”太子好奇的問道。
他倆前后腳進到店里,白如月一眼能看出來,他卻啥也沒有看出。
白如月的眼睛看向貨架,低聲解釋道:“這是間琉璃店,店里的光線對物品的影響很大。
掌柜將貨架的五面貼上銅鏡,再在貨架上點上蠟燭,透過銅鏡的幫助,屋里的亮度提高了不少。
琉璃飾品在燭光的照映下,看起來更精致,更暖心。”
太子環視一下,點頭贊同道:“嗯,有道理。真是術業有專攻。爺對這些,算是一竊不通了。”
白如月笑道:“爺不需要懂這些。爺,咱們去這邊看看。”
說著,白如月拉著太子走到貨架邊,逐一細看。
突然,白如月停在一支步搖前面,她用錦帕包著,將貨架上那支淺藍琉璃水滴花的步搖拿起細看。
“這位客官,一看就是行家。這支步搖,滿京城只有這一支,它選用琉璃與珍珠一同做成,色澤雅致,做工精細。”掌柜的聲音在邊上響起。
白如月點點頭,扭頭問道:“你是掌柜?貴姓?”
掌柜垂手應道:“回客官,免貴,在下姓馬。”
白如月將步搖放回架上,微微的點點頭,問道:“馬掌柜,這支步搖要多少銀子?”
掌柜欠欠身,說道:“回客官,這支步搖售價十兩銀子。”
白如月微笑著點點頭,“好,我知道了,我再看看。”
掌柜欠身做了個請的手勢,“客官請,在下在邊上,客官若有什么需要,直接叫在下就是。”
白如月見小二引著客人走過來,知道掌柜要忙,點頭道:“行,馬掌柜你忙。”
馬掌柜朝白如月與太子欠欠身,才轉身去招呼小二引過來的客人。
太子等掌柜離開后,問道:“月兒喜歡這支步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