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振天跟在車后,一起進到府里。
梁王與白如月下車后,白振天將梁王引到會客廳。
趙群芳接到信兒,急急忙忙的從后院趕過來,見到白如月歡喜得差點掉眼淚。
白如月哄了一陣,才將趙群芳的情緒平復下去。
白如月對梁王福身道:“爺,你與阿爹說說話。月兒與阿娘去后院了。”
梁王點點頭,“嗯,去吧。”
趙群芳看著女兒眼里心里都是梁王,心里有些發酸。
母女二人往后院去時,趙群芳低聲問道:“月兒,這些日子,你與梁王……那什么?”
白如月扭頭看著難以啟口的母親,瞬間明白母親的意思。臉紅著嗔怪道:“阿娘,你想什么呢?”
趙群芳見女兒羞惱的樣子,明白自己想多了,笑著掩飾道:“那什么,就你倆在別苑里,我以為……”
白如月哭笑不得的說道:“什么就我倆在別苑,還有那么多下人在呢。”
趙群芳嘿嘿笑著說道:“沒有就好,沒有就好,是阿娘想多了。”
白如月挽著趙群芳的手臂,輕聲說道:“阿娘放心,王爺待月兒很好,很尊重月兒,月兒與王爺發乎情,止乎禮,不會做出越矩的事來。”
趙群芳笑著拍拍白如月的手,欣慰的說道:“說起來再有一個月,月兒就出閣了,你與王爺現在在一起也沒什么。可阿娘心里,總希望你們是明正言順的在一起。”
白如月側頭朝趙群芳笑笑:“月兒明白阿娘的意思。月兒也是這般想的,不管什么事,明正言順的才不會讓人詬病。舅母還好嗎?”
白如月解釋一句,將話題岔開來。
說到楊青,趙群芳臉上堆滿了笑容,“嗯,很好,你舅母的身子恢復得快,如今每日能在屋里轉上兩圈了。
奶娘的奶水足,牛牛長得好,每日睡醒了吃,吃了又睡,乖得很,很好帶。”
白如月高興的說道:“外婆在泉下有知,也該眠目了。”
趙群芳點點頭,“阿娘走時囑咐我,幫小磊娶房好媳婦,將章哥兒好好帶大。如今楊青人好,章哥兒也很懂事。我算是了了阿娘的心愿。”
趙群芳說到這里,側頭看著白如月,說道:“月兒,等你舅母出月子了,我想和小磊說說分家的事。咱們住到園中園那邊去,將原來的沁園還給小磊,你說怎么樣?”
白如月想了想,點點頭,“可以,等舅母出了月子,阿娘再與舅舅說吧。”
趙群芳點點頭,“嗯,咱們與楊青一起住了將近兩年的時間,可以看出,楊青是個能干的,能撐得起這個家。”
白如月問道:“阿娘,章哥兒與舅母相處得怎樣?”
趙群芳搖搖頭:“楊青還在月子里,不便出門。章哥兒回來后,在府里只住了兩晚,哪里看得出來什么?
不過應該不會差,章哥兒回來那日,楊青雖然不方便見章哥兒,讓丫鬟青萍抱了好些衣裳鞋襪給章哥兒,都是楊青親手為章哥做的。
楊青都沒見過章哥兒,只憑著小磊給她描述的樣子,想像著給章哥兒做的,真是費了不少心思,穿在章哥兒身上極合身。章哥兒很喜歡。”
白如月點頭道:“虧得她有這份心,章哥兒懂事,心又細,她待章哥兒好,章哥兒也會接納她的。”
白如月與母親邊走邊聊,先到楊青的院子去看望楊青和牛牛。然后獨自去園中園看吳明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