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明琴笑道:“我一直當小榮兒大大咧咧的,原來也是個細心,心地寬厚的。”
李錦榮回到京城后,時常跟吳靜與白如月混到一起,與吳明琴、吳也熟識。
被吳明琴表揚,李錦榮傲嬌的眉毛飛揚,自戀自夸的說道,“那是當然了,琴姐姐,小榮兒是溫柔敦厚之人。”
一桌人,除了呂妍,其他人都明白她的性子,大家只是笑笑,便低頭吃東西。
吳靜喝了一口粥,抬頭問道:“小榮兒,你那些姐姐們呢,沒有跟你一道出來?”
吳靜嘴里含著小半口蝦餃,含混不清的說道:“她們到是想呢,榮兒才不想跟她們一起。”
白如月拍了下李錦榮的手,“得了,你吞下嘴里的東西,再慢慢回靜姐姐,一點閨秀的樣子都沒有。”
李錦榮在眾目下吞下口里的食物,嘿嘿干笑兩聲,“都是玩得來的姐妹在一起,隨意點也沒有什么的,對吧?姐姐們。”
吳明琴最喜歡李錦榮爽朗的性子,贊同的點點頭,“沒什么的,小榮兒怎么舒服怎么來。”
李錦榮得意的看向白如月,“小月兒,你看看,琴姐姐都說沒有關系的。”
白如月見她一臉認真的樣子,揮揮手道:“隨你了。”
吳明琴問道:“尚書府的大小姐早出嫁了,現如今,小榮兒家府里不是只有你一個女孩嗎?怎么還有姐姐們?”
說道府里的姐姐們,李錦榮面上現出生無可戀的表情來,重重嘆口氣道:“琴姐姐,是青城的姐姐們到了京城。唉,小榮兒心塞的苦難的日子從此開始了。”
李錦榮說著,夸張的耷拉下肩膀,垂頭喪氣的樣子。
吳明琴像來八卦,好奇的傾傾身子,追問道:“怎么心塞了?說了姐姐們聽聽,我們幫你出出主意。”
李錦榮最近在府里受夠了怨氣,一肚子的不平,正想找人傾訴傾訴。
現在吳明琴問起,像瞌睡遇到了枕頭,李錦榮一下子打開話匣子,憤憤不平的說道:“唉,你們不知道,榮兒那幾個姐姐,真是的,讓榮兒頭大。
二叔家的棋姐姐還好,只是把自己當姐姐,偶爾抓住榮兒說道幾句,教導榮兒如何選朋友,不要任性之類的。
三叔家那幾位姐姐,真是讓人煩心不已。”
呂妍就坐在李錦榮的邊上,見她的臉皺得像包子皮,笑著問道:“她們做了什么煩心事,讓你如此煩心?”
李錦榮從小跟白如月、吳靜要好,早把她們當成自家人了,哪有家丑不外揚的覺悟。像竹筒倒豆子一般,只顧著往外倒。
“唉,二姐姐,三姐姐,五姐姐,六姐姐都是三叔家的。
你們不知道,從她們到京城,每天,這四位姐姐兩兩組合到榮兒院子里去轉悠。
但凡見到她們喜歡的東西,便會對榮兒說,八妹妹,這東西怎么做得這么精巧呀?京城就是不一樣呀,一個小物件兒,做得這般精致,活靈活現的,讓人愛不釋手的。”
李錦榮學著姐姐們說話,學得惟妙惟肖的,把在座的逗笑了。
吳明琴笑著追問道:“然后呢?”
李錦榮嘆氣道:“唉,榮兒這性子,姐姐們是知道的,從來不把這些身外之物放在心上,榮兒隨口就來,姐姐若是喜歡,送給姐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