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夫人的責備聲里,寵溺之情滿滿,眼里溫情的化不開。
白如月撇著嘴窩進李老夫人的懷里,呵呵的輕笑道:“舅太婆,月兒告訴你,看到琴姐姐急急的,生氣的樣兒,最好看了,您老看看,琴姐姐生氣的樣兒是不是很動人?”
李老夫人看向吳明琴,見她想要收拾月兒,又不敢在長輩面前無禮,確實很生動。
白如月仰頭問道:“舅太婆,怎么樣?琴姐姐是不是很好看?”
李老夫人揉了揉白如月的頭,“你呀,就不怕一會琴姐兒真收拾你?”
白如月吐吐舌頭道:“當然怕了,月兒今兒就跟著太夫人,跟著舅太婆,呵呵。您倆就是月兒的保護傘。”
何太夫人受完趙群芳的禮后,關切的問道:“聽說你母親傷到了,怎么樣?好些了嗎?”
趙群芳回道:“好多了,只是傷到了骨頭,一時半會可能下不了地。”
張太太愧疚的說道:“都怪我,若知道吳氏是這等無忠無孝之人,當初就不該結這門親。”
趙群芳忙回道:“這事怎么能怪嫂子呢?嫂子也是一片好心,才張落這門親事。”
李老夫人接過話來,“群芳這話說得對,這事怎么能怪素素呢!素素也是一片好心,誰也不知道吳氏是這樣的人。聽說小磊的病好了?”
小磊的病好了,是沁園上下最開心的事。
家里的人,原本如同墜入無底的深淵,身在無盡的漆黑中。突然被人托起,遠離幽深絕望的黑潭里,每個人的心頭一片敞亮,喜氣洋洋。
趙群芳點點頭,眉眼里盡是歡喜,情不自禁的說道:“感謝小方為小磊醫治,把小磊頭里淤結多年的淤血引了出來,這病就這么好了。”
綏寧伯府的江老夫人問道:“小方是誰?這么了得的醫術!之前沒有聽說呀!”
趙群芳向江老夫人欠欠身,回道:“回老夫人,這個秦小方,說起來,和我們家有緣份。
當年,我們還在青城時,因為機緣,認識了我家老爺,那會我家老爺還三哥手下做師爺。
秦小方人機靈,喜歡醫術,平日里喜歡認各種藥草。
正好我家老爺與少華山的玄清道長有些交情,便把秦小方舉薦給玄清道長。
沒有想到,小方對醫極有天賦,跟著道長幾年,道長把自己一身醫術全傳給他,道長說小方現在的醫術超過了他。”
“真是青出于藍,太難得了,聽說汝南王府到少華山請來了醫術了得的高人為汝南王妃醫治,那位高人就是這個秦小方嗎?”崔老夫人問道。
趙群芳點頭回道:“嗯,這些日子小方每天去汝南王府給王妃醫治。”
坐在江老夫人邊上是候府王夫人的母親閔老夫人。
閔老夫人坐直身子,有些激動的問道:“群芳,能不能請這位秦神醫給我娘家弟媳婦瞧瞧?
我弟媳一直跟我要好,三年前,她娘家出事后,她便終日郁郁寡歡,一病不起,這些年到處尋醫問藥,總不見好,一家人操不盡的心。”
趙群芳忙回道:“行的,老夫人,群芳回去給小方說說,讓他過去瞧瞧,不過姜老夫人能不能好,就不得知了,畢竟,姜老夫人主要是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