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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湊巧了而已。”滕昆吾應道,“不過,我說這個線索,并不是阻止你先去得到那枚仿制的鬼眼穿心。”
“我知道。”
“你知道”
“秘藏很重要,但是大掌眼也很重要。秘藏只是東西,大掌眼是一個人,更是一種精神。”
滕昆吾聽后,不由看向余耀,“但是,得到這枚鬼眼穿心,也未必能搞清楚大掌眼的過往。”
“但有一線希望,必當努力爭取。”
“好小子”滕昆吾伸手,“給我吧”
余耀點頭,從脖子上摘下了“鬼眼穿心”,“需要多久”
“住一晚吧。”滕昆吾應道。
第二天上午,余耀看著兩枚一模一樣的“鬼眼穿心”,先拿起了一枚,重新穿繩,掛到了脖子上,而后拿起另一枚端詳起來。
滕昆吾苦笑,“這么快”
“分量略有差異。”余耀一邊看一邊說道。
“你選的時候,還不知道分量呢”
“我是說現在的感受。我選的時候,靠的是感覺,這鬼眼穿心與我而言,再高明的仿品也沒用。”余耀實話實講。
滕昆吾點頭,“鬼臉花錢里面,添加了十幾種金屬,和尋常黃銅不同,而且歷經歲月,去除的磨損分量,增加的包漿分量,都極為難以拿捏。”
“雖然我沒見過謝漢文手里的那枚實物,但是我敢斷定,這一枚,絕不在那一枚之下”
“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能替換過來,不被發現就行。”
余耀沉吟,“東西有了,如何替換,還得從長計議。”
“這只是有備無患而已,用不用得上兩說。不過,如果用不上,你得毀掉它。”
“我明白。”
余耀又想了想,拿起了手機,笑著對滕昆吾說道,“并行不悖,我現在也給賀所長打個電話吧”
“也好。”滕昆吾點頭。
余耀撥號,很快接通,不過賀文光那邊比較嘈雜。
“賀所,哪兒呢”
“機場呢什么事兒”賀文光向來比較直接。
“沒什么,我來看看滕老爺子,聽說你在貴省一帶考古呢”
“對,本以為有什么關于夜郎國的重大發現,結果都是小蝦米我正在貴省的陽貴機場呢”
“怎么這就要回了”
“沒呢,這不是因為最近很辛苦,領導批了個一周的帶薪休假,想從陽貴飛去香格里拉玩么”
“你們真行。那什么,不耽誤你登機吧”
“你是不耽誤,有個隊員耽誤了,我也得在這里等著。”賀文光帶出無奈的口氣,“有個隊員戴的掛墜,安檢不過關,拿去檢測了”
“啊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