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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一種交換呢將欲取之,必先予之。”其實余耀之前已經從感覺上對此有所否定,但是此時,還是忍不住要和滕昆吾再行商討。
“交換僅在實力對等的人之間,他們太過強大,完全可以暗中控制,屆時坐收漁利。”滕昆吾應道,“即便退一萬步,有這個想法,那他們也沒必要告訴你這么多關于拾古會的事情”
余耀剛要接口,滕昆吾擺擺手,仿佛怕思路被打斷,立即說道,“而且,從他們出現的時機來看,還有一個關鍵點。就是你說的那枚仿制的鬼眼穿心此前一直在唐先生手中不為人所知,但是和謝漢文一經交易,消息必然走漏。”
余耀倒抽一口涼氣,“我能不能理解為,這種扶助,從我被選定為大掌眼的傳人,就開始了”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為什么是我不合理。”
“存在,就是合理。”
余耀默默點煙。滕昆吾也點煙,只不過表情相對輕松,還翹起了二郎腿。
“那依您的的意思,現在怎么辦”
“以動治動”
“您的意思是,干我要干的事兒就行了”
“沒錯兒,既然多了一個助力,為何不牽著他們走呢”
“可是到了最后”
“你即便不知道拾古會,到了最后,他們要想干點兒什么,一樣很麻煩,而且還無有準備。現在知道了,起碼多了個準備不是么”
余耀想了想,“您說的有道理,所謂的扶助,也像那么回事兒可是,不到最后一刻,他們的目的,還是很難明了。”
“這個沒法猜。因為常規的目的,無非就是名利二字,但是他們顯然不太常規。到時候,可以談嘛。”
“談”
“他們再強大,這事兒也不能明著勉強。因為但凡少一枚鬼臉花錢,秘藏就進不去。確定了秘藏,進入之前,就是談的時候。到了那個時候,他們不能不挑明了。”
“不對,我們是傳人,必須要解決這個事情。但他們感覺,他們比我們耗得起啊”余耀嘆氣,“我們總不能放棄。”
“年輕人就是年輕人。”滕昆吾笑笑,“你不了解老人的心思。我問你,他們的會長高壽啊為什么在秘藏還沒有眉目之前,就派人聯系你說了這么多”
余耀恍然大悟,“拾古會的會長已經是九旬老人,而且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可能撐不了很長時間了”
“所以我說以動治動。謎底肯定會揭曉的,而且,因為感受到了他們的善意,加上還有另外兩方盯著,我們也需要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