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有可能存在的古墓”余耀一聽就明白了,因為他知道了三江并流所在之后,也沒斷了思考。
在金沙江沿岸甚至水下,找尋一處能安然存放珍寶的所在,就當時的形勢來說,臨時開鑿修建是不太現實的。首先時間緊張,局勢紛亂;再者,最后的步驟,只有幾個人能參與,力有不逮。
而若是借用現成的古墓,那是一個極優的選擇。
余耀和蕭影是倒推的。而當時的鬼眼門,不可能先想到辦法再去找古墓,應該是先有了曾經進入過、至少是知曉的古墓,再加以利用。
不過,處在三江并流位置的金沙江段,自古以來算是“蠻荒”之地,應該不會有什么像樣的而且隱蔽的古墓。
退一步講,就算有,就算當時大掌眼或者蕭左奇無意中發現,但是擱到今天,讓余耀他們再專門去找,那就太難了。
而且,這不過是余耀和蕭影的推測,事實上秘藏到底如何安放,未必符合他們的推測。
但,不管怎么說,這是個思路,可以著手先查閱一番資料。
商量到最后,余耀分別聯系了在燕京的所有傳人。
第二天上午,余耀、蕭影、鐘毓先到了“格古齋”,隨后,才朋璽、上官雨、林豐草也到了。
本來才朋璽建議,集中到江州碰頭的;但是,一來“格古齋”已經租下來了,二來,關于秘藏有了新想法;余耀覺得不能再拖了。管她歐陽松會不會盯上自己,現在要開個“分店”,請燕京的朋友來“參謀”一下,起碼是說得過去的。
至于滕昆吾那邊,余耀只能事后單獨說了。
蕭影和鐘毓在門口附近看著外面,余耀帶著其他人到了靠里的位置,把新的情況和想法都說了。說完之后,眾人又討論了一番,也大致確定了新的“工作方向”。
林豐草有著相當的學術便利,表示會全力查找關于金沙江在三江并流段的古墓線索。
隨后,余耀在燕京待了三天,將格古齋裝修一番,新貨架上雖然暫時沒放什么東西,但是會客的桌椅用具,都置辦齊備了。
門楣之上,屋檐之下,也掛上了一塊嶄新的牌匾,“格古齋”三個燙金大字熠熠生光。
不過,眾人商定,格古齋暫不營業,要等到鬼眼門秘藏重見天日之后,再正式開張大吉。眼下的情況,算是一種告慰,也有心理上的積極作用。
而對余耀來說,也多了一種儀式感。
“大掌眼”離開之前,余耀盯著格古齋的牌匾,心頭不禁感慨萬千。
離開燕京之后,余耀先回了江州。不過,他在江州只待了一天,便再度啟程,去往北河省天凈山碧空禪院。
所有傳人,缺一不可;滕昆吾,余耀是必須要見的。
余耀自然要提前通話。當天臨近中午,余耀來到院落門前的時候,滕昆吾正在掃地,就如同余耀第一次見他那樣。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