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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余耀語聲含糊地應了一句。這個包其實是裝東西用的萬一挖出來好東西。
在應聲的時候,余耀忽而覺得有點兒不太地道,萬一挖出來好東西,那就有點兒欺人了。不過轉念一想,這事兒不能這么看。
首先,煞氣在室,不是好事兒,蕭影算是幫了房東的忙,理應有所收獲。再者,這事兒有風險,如果挖出來的不是好東西,而是不祥之物甚至危險之物,蕭影也得承受,還得費事給處理掉;所以,風險收益也得算上。
兩個施工工人出來的時候,神色如常。雖然耗費了將近一上午的時間。
過了一會兒,蕭影也出來了,對房東說道,“我現在要單獨處理一下,勞煩你帶兩個師傅去吃飯,錢算我的,你們回來的時候,我指揮師傅再復原就可以了。”
房東立即點頭,帶著兩個師傅走了;路上就開始問,得知只是挖開了地面,深度有個一米左右,同時蕭影在坑中還焚燒了一張符紙。除此之外沒別的。
實際上,燒紙只是蕭影故弄玄虛罷了。
他們走了,余耀進去了,從里面拉上了卷簾門。
這個坑挖的不算淺,但坑底仍是土層。因為兩個工人得到指示,下午還得干活,所以工具留在了現場。
“再往下就差不多了,不能讓他們干了,只能咱倆來了。”蕭影笑道。
余耀沒廢話,擼起袖子開干。
蕭影的判斷極為準確,兩人又往下掘土半尺,碰到了硬物。仔細清理之后,是一塊長約一米、寬約一尺的石板。
“先別動。”蕭影取出羅盤,凝神屏息。
片刻之后,蕭影長出一口氣,“怪不得煞氣如此之重,下面是一件金性殺器,看這青石板的大小,可能是一件兵器。”
隨后,蕭影取出符筆符紙,以朱砂畫符兩張,后墻和地面分別貼了一張。
“動手。”
石板被掀開,下面是一個同樣大小的坑槽,里面則是一個長形的油布包,有邊棱撐起。
“里面還有盒子。”余耀不由說了一句。
“嗯。”蕭影俯身低嗅,感覺并無異常,這才拿起了油布包。
蕭影將油布包拿到一側的地面上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長方形的木盒,這個木盒是金絲楠陰沉木的,形制很簡單。陰沉木形成條件特殊,極耐腐蝕;不過從這個盒子的工藝來看,年份比較淺,上限也就是清末民初。
打開盒蓋,里面躺著的,是一把古劍。
這是一把青銅劍,看上去沒有任何銹跡。
沒有銹跡并不算奇怪,被處理過也有可能,但是以余耀的眼力不難看出,這把劍并沒有被處理過。同時,也不似勾踐劍那樣,有明顯的涂層或者防銹手段。
這就奇怪了。
更奇怪的是,一把沒有銹跡的劍,卻也沒有什么光感,只有青銅的原色;而且,這把劍的劍鋒,看起來似乎只有偏鈍的弧度,并不鋒利。沒有劍光,沒有劍芒,就給人一種死氣沉沉的感覺。
“這把青銅劍,好像不是春秋戰國時期的。”蕭影開口。
“要早得多。”余耀點點頭,“這是商代的青銅劍”
“這么早最早出現青銅劍,也是在商代吧”蕭影抬手在劍的上方感知,片刻之后抬手拿了起來,“此劍的煞氣已被我符紙壓制,你可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