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徐男那里,拿到了丁佩的兩條走狗的資料,阿麗和瓦萊的地址。
下午下班后,我又去了朱麗花防暴隊那邊。
朱麗花看到我,就說道“那些女囚都送回去了。除了那名女囚。”
我說“嗯,然后呢。”
朱麗花說“然后,丁佩來了。”
我急忙問“丁佩來了丁佩來干嘛。”
朱麗花說道“丁佩來干嘛,來要人。”
我說道“要那名女囚,對吧。”
朱麗花說是的。
我問“她親自來,帶了人嗎。”
朱麗花說“帶了七八人,來問我們,為什么這名女囚不放。”
我說道“靠,竟然是她親自來,那這么說的話,這名女囚,對她們來說,很重要了。這女囚到底是干嘛的啊。”
朱麗花說“你問我,我又怎么知道呢。”
我問“她們怎么問要人的。”
丁佩帶著七八個人過來,說為什么還有個女囚沒送過去,問要理由。
當朱麗花告訴了她們理由,說是這名女囚可能和昨晚的飛賊有聯系,要重點嚴查,至于要在這里查幾天,就不知道了。
丁佩說這名女囚平時都很聽話,沒其他的問題,不會是她的問題的,讓她趕緊回去,朱麗花當然不給,丁佩她們也沒辦法,就只能回去了。
我心想,這名女囚對丁佩來說,很重要啊,丁佩為什么那么重視她。
我拿了飯菜,進去給了這女囚。
她看到大碗飯菜,站了起來,看著我。
定定的看著我。
我遞了過去。
她拿了過去,然后狼吞虎咽起來。
我說道“慢點吃。”
我點了一支煙,看著她。
等她吃完了,我問道“你叫什么名字,可以告訴我嗎。”
她擦擦嘴,說道“你為什么送飯給我吃。”
我說“我是很好奇你,你是不是被她們害的”
她說道“她們誰是她們。”
我說“是不是,丁佩,瓦萊,阿麗什么的那些人。”
她說道“她們難道不是你們嗎。”
我說道“不一樣,她們是她們,我是我。”
她說道“你不是和她們一起”
我說“不是,我和她們互不相容。”
她問“什么是互不相容。”
我說“意思就是說,我們是敵人。”
她說“哦,我沒聽說過。”
我說道“你進來監獄多久了。”
她說“快一年。”
我問“那這一年,你都在禁閉室里被關著了,為什么呢。”
她又是警惕的看著我。
她又要不說話了嗎。
我說道“你別害怕我不會害你的。”
她說道“你問這些做什么。”
我說“我是覺得,你可能是受到了冤枉,如果你有什么委屈,可以告訴我,如果真的是被人冤枉,被人害,我看看我可能幫我。”
她說“那你為什么要幫我,你有什么目的。”
人都是有戒心的,當聽到我要幫她,我卻沒有提什么條件的時候,她就產生了警戒了,她怕我害她,的確如此,她在警戒我,為何我會把她帶到了這里,給她洗澡,給她送飯菜,等于說,是要救了她,而我卻沒有任何目的,她不警惕才怪。
我說道“說真的,你很能打,我覺得你很厲害,在這個監區里,我是新來的,我需要有人幫我,幫助我。你和丁佩,阿麗,瓦萊她們應該是敵人,我也是她們的敵人,她們針對我,對付我。俗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對吧。如果你的敵人是她們的話,你可以考慮一下看看,和我合作,我努力把你弄出禁閉室,弄到監區里。”
她說道“弄到監區里那我還是不能出去監獄外面”
我說道“呵呵,你開什么玩笑,你進來坐牢,我要是把你弄出去監獄外面,那我豈不是幫你越獄嗎。你越獄是犯罪,我幫了你越獄,我也是犯罪的,懂嗎。風險很大,幫你未必能逃得出去,就算是逃出去了,讓不查出來是不可能的,我們兩都會遭罪。”
她說道“我不是犯罪進來的,我沒有犯罪。”
我說道“你不犯罪,你怎么進來你是被冤枉的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