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給囚犯死刑之前,不是先喂飽嗎。”
我說道“呵呵,你都來了這監獄里,怎么還會死刑呢。我們也不是行刑的人。”
她說“那你為什么給我這些吃的。”
她的口音,有很重的臺灣口音。
她看著我。
她在打量著我。
然后打量完了之后,她又低了下頭。
我說道“你是犯什么罪進來的。”
她不說話。
我問,她到底犯什么罪,但是,她不肯再說話了。
哪怕我是怎么問,她都不開口了。
奇怪的女囚。
但是,至少她現在對我沒有什么攻擊性了。
她對我沒有了那么大的敵對的戒心。
我說道“你想回去監室,還是繼續在這里”
她一聽這話,抬起頭來,問我“我可以在這里嗎。”
我說“可以。”
她說“我每天還可以有吃的嗎。”
我問“你在那邊關著,沒有吃的嗎。”
她說“有。”
我說“哦,那是她們也每天給你吃的吧。”
她說道“三天。”
我說道“什么三天三天給你送一次吃的”
她說道“是三天。”
我靠,這幫家伙,也不怕她餓死了,三天送一次食物。
估計還是冷飯菜來的。
我說道“你被關在那里多久了。”
她說道“快一年了,我每天自己在心里數著。”
我說“沒人和你說話”
她說“沒有。”
我說“那你為什么被關進去里面。”
我一問這個,她馬上警惕起來,那眼神中,全是警惕的樣子看著我。
她到底經歷了什么不一般的事情呢
我問“你叫什么名字”
為什么就連小凌都不認識她呢
她不說話了。
我問她從哪兒來,犯了什么罪進來,她再也不說話了,全是警惕的眼神。
我嚇唬她道“如果不說,我送你回去那禁閉室去如果你說了,我就不送”
她抬起頭看我一眼,說道“隨便你。”
我這威脅,收到了不好的效果,讓她反而更是的敵對我。
原本已經建立了一些溝通,但是現在,搞得跟之前的敵對沒兩樣了。
我無奈之下,出來了。
朱麗花問“你跟她聊的什么”
我說道“這個女囚,不知道為什么被丁佩她們關進那禁閉室里面,我們監區的很多人,竟然不認識她,不知道有這么個女囚,我要查查她的資料。”
朱麗花說“查來干嘛。”
我說“好奇,行了吧。其他女囚,你都送回去d監區吧,然后這個女囚,你就說,她可能和昨晚夜闖禁閉室的飛賊有聯系,要留著繼續查她,每天我來親自給她送飯送菜。”
朱麗花說“好。可以。”
我說“如果是丁佩派人來要人,千萬不要放人,知道嗎。”
朱麗花同意。
我回去了監區后,馬上讓小凌多方面打聽關于格子被關在哪里,還有,打聽那名奇怪的女囚。
但是,一無所獲。
格子被關在哪里,也是丁佩的人才知道。
而那名奇怪的女囚的資料,也是一無所有,沒人認識她,至少說,我們的人不認識她,這下子,就不知道怎么查了。
小凌說最好讓我問出她的名字,然后就能查監獄的資料了,我心想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