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走到前面“東西都搬出來了嗎”
她們回答搬出來了。
我看了看這破小屋,也沒啥,破舊,風吹來的時候,確實有股呼呼的聲音,晚上聽自然會毛骨悚然,現在聽,沒感覺。
我說道“錘子什么的,拆”
沈月帶著人上去了,先從屋頂開始砸,那屋頂也都幾十年前的薄薄的一層水泥,有好些地方都因為經年久月日曬雨淋裂開了,哪經得住敲擊,沒幾下,上面的屋頂全砸了下來,這排屋子,高度就只有兩米這樣,還鬧鬼,鬧個屁鬼啊,鬼怎么不去住宿舍,住那么小的雞窩一樣大的地方。
屋頂敲下來。
真是人多力量大,然后很多人拿著錘子等工具,過去墊著腳,敲擊發霉的火磚,不到一個小時,這小屋子,不見了,只剩下了一堆瓦礫。然后,從后勤部那邊弄過來二十幾個斗車鏟子,把瓦礫鏟走,忙了半天,干干凈凈,鏟平了這小屋。
而丁佩,早就離開了。
估計要氣死了吧。
對沈月她們表示了感謝后,她們離開了。
下班之前,我給范娟,徐男等人打了電話,約了她們一起吃飯。
我則是在后街的,我們西城幫的飯店里,招待了她們。
當然,我是不可能讓她們知道這里是我和西城幫一起搞的飯店。
最好的包廂,最好飯菜。
徐男,范娟,沈月,魏璐,小凌,還有范娟讓帶隊的今天的兩個手下來了。
大家喜氣洋洋的。
酒菜上了,酒杯上了,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我感謝了她們一番,她們也用酒熱烈的回敬了我一番。
我特地出去打了一個電話給賀蘭婷,問她過來不過來,畢竟,這么個場面,多了賀蘭婷的話,那豈不是更開心啊。
誰知她冷冷道“有什么意思。”
然后掛了電話。
我靠,什么人嘛,不來就不來,我熱情邀請,她還冷冰冰的。
剛掛了電話,有七八個人過來圍住了我。
我看了看他們,滿臉的殺氣,我靠,情況不妙,我趕緊的往飯店里面跑,但是,被他們給拉住了,拖著我,到了旁邊的小巷子中。
接著,拖著我過去的那個人一拳打在我肚子上,我一下子,差點沒把剛才的酒菜都吐出來了。
我張大嘴巴,喊著疼“為什么打我。”
他們說道“因為你囂張。”
我說“能告訴我誰讓你們這么干的”
他們說道“你這些天得罪了誰,你自己知道。”
我心想,能是誰我得罪的人多了去了,誰會用這種辦法干我。
應該不是林斌,他不會那么弱,他要報復的話,不會用這種辦法。
我抬頭看著這七八個人,看起來也只是一些混子,但是說話的不是我們這里的口音。
他一邊和我說話,一邊看著外面,巷子外路邊,一輛車徐徐的開到那邊,往這邊看著,車上的人的臉,我似乎認識
哦對了是丁佩的手下阿麗